“是他”
琴酒不明顯的怔了一下,而后又面色一黑。
三年前那個慘痛的夜晚,讓他至今想起來都記憶猶新。
時至今日,琴酒想起來還是覺得很不合理,明明擁有那么一張清秀的臉蛋,脫了衣服后,怎么就變成了個大猩猩
琴酒想起三年前他簡直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壓制在了床上,被各種的翻來覆去。
雖然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過去,之后確實舒服了起來,但琴酒還是很不爽當初想要去找個樂子的自己,居然變成了別人的樂子。
尤其是,回去后還被貝爾摩德他們組團嘲笑了好長一段時間。
琴酒就覺得勢必得給這個家伙一點教訓才行。
“波本,蘇格蘭,出來一下。”
還在射擊場里訓練的兩個人下意識的互相望了一眼,都表現出來對于這次突如其來傳喚的茫然。
教官的神色和煦了許多,完全不復往日嚴厲的模樣,看著走到他面前來剛剛取得代號的新人們,他神色激動的壓低了聲音,“你們趕上好時候了,前不久調任到總部的一位高層,剛好現在手底下缺人。我想著你們既然是我帶出來的,就推薦到了那位的眼前,以后如果能到了那位大人的手底下,那可真是前程遠大啊”
聽到這話,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面上雖然興奮,可心底里卻都是一緊。
根據教官所透露出來的消息,指的這位高層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那位kier琴酒,這可是最近在組織底層人員中都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據說才剛從其他分部調過來,就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觀察力,洞察力,行動能力都無一不精,只要在他面前露出一點破綻,就會像捕食者一樣狠狠地撕咬住獵物的弱點。
就連組織的二把手都在他的身上吃了大虧,被狠狠的撕下了一塊肉來。
絕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現在居然會突然跑到新人訓練營里,要把他們兩人給叫到面前去,這件事情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激動于能得到更多關于組織高層情報的同時,也不禁深深地懷疑起自己和幼馴染是否有著暴露的可能性。
兩人互相隱蔽的交換了一個神色,由降谷零揚起一抹陽光又燦爛的笑容,走到教官的面前試探性的詢問道“是那位琴酒大人嗎居然會看中我們,真的是太幸運了。上面的人有說要安排我們做什么嗎”
教官安撫性的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不用擔心,別聽琴酒大人在他們那些人口中說的好像很恐怖,但是只要你沒有問題,那位大人對手底下人可是很好的。”
兩人聽著教官的話內心苦笑了一下,就是因為他們真的有問題,才會感到擔憂啊。
這句話說完后,教官也不再多說,就讓他們趕緊上去了。
無人的走廊里,降谷零有些憂心忡忡的思考著,琴酒特意把他們兩個人提出來,難道是看出了什么問題嗎
降谷零想著自己在警察廳里,保密度上沒有什么問題,可是hiro在警視廳的保密程度就完全不如自己,難道說
即使這條走廊上沒有監控,諸伏景光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但看到幼馴染似乎有些關心則亂的模樣。
諸伏景光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嗓音壓低,“萊伊之前不是也被叫走了嗎大概是因為咱們三個是這次訓練里成績最好的新人吧,沒有問題的。”
諸伏景光對著降谷零樂觀的笑笑,“教官不是都說了嗎琴酒對手底下的人還是很照顧的。”
降谷零有些欲言又止,但這時候,目的地已經到了,也沒有辦法再多說些什么。
兩人也只能快速的整理好自己,輕輕地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