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一學期就要過去了,林夕的生意也從快速發展期,進入了一個平穩發展期。
基本上現在林夕一個月基本能穩定賺一萬五左右,周圍的小餐館、飯店她全談下來了,菜場的職業菜販比之前多了很多,林夕就是這些菜販的頭頭,他們的蔬菜很多也是從她這里拿的,甚至那些肉販也開始從林夕這里拿肉貨。
林夕現在的供應商,小型的養殖場只有幾個了,他們吃不下她這邊的貨了,她又談了幾個中型規模的養殖場。
幫林夕送貨的大哥也比之前多了很多,基本上二手商場那邊已經沒有自行車載人了,他們都來幫林夕送貨了。
林夕先還了杜琴四萬塊,自己留了一些存銀行理財,當然也是怕會有急用錢的事情,現金流還是得有點的。
杜琴都有些佩服林夕了,她不敢確定自己干的話,能把生意干這么好,不過她也不用,畢竟爸爸和丈夫已經夠厲害了。
林夕很低調,她沒忘記張家人登報找她的事情。
她覺得,她任務還沒完成的一個很大愿意,還是在于這個張家人。
b市火車站,一家三口穿著破舊拖著行李的從火車上下來。
路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得捂住鼻子逃走,可想而知這三人有多落魄。
“林夕那該死的,真在b市”劉惠咒罵了兩句,把行李放地上。
他們這一路糟了不少罪,更可氣的是,大兒子帶著媳婦和孩子也跑了,現在還有張父劉惠和張海要一起了。
張父嘆口氣道“海燕辛苦得來的消息,可信度還是很高。再說了不管怎么樣,都得找找試試,一萬多塊錢呢,有了這些錢,咱們家就又可以起來了。”
“媽,你得相信我啊。”張海燕道。
不過這消息,確實不是真的,她找個借口讓倆人一起來b市,只是為了自己來b市。
大哥都跑了,她也不是個傻的,而且這一路找嫂子這么久,根本沒什么消息,她可不能就這么和父母一起耗下去了。
b市現在可是最發達的幾個城市之一,在這里,她肯定能想辦法找到金龜婿。
到時候她也要把爸媽這兩個累贅給丟下,大哥都不管,沒道理她一個小妹要贍養父母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出去她可就和家里沒關系了。
說起來還得怪爸媽,害得她沒結得了婚。
張海燕不事生產,還得靠張父和劉惠做苦力活養著她,否則她也早就丟下倆人跑了。
他們現在過得這么慘,還是要說回林夕離開后不久。
當初那件事并沒有如他們想象的那般解決掉,林夕走后,報紙還是報道了出去,案件本身已經很有看點了,加上被害人家庭情況,報紙那邊自然是稍微有些夸大其實的寫了林夕和孩子被張家苛刻的事情,仿佛林夕差點被殺,也全怨他們家似的,甚至還有人陰謀論,懷疑他們是不想讓林夕拿到張忠國的撫恤金,所以了。
總而言之,怎么離奇的故事都出來了。
有些比較憤慨的人,直接跑到了他們村子里來,對著他們家潑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