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花了一天時間去苗圃巡視,許久不見的沈崎又黑了一圈,都看不出五官了。
老板親至,沈崎花了大價錢請她吃了頓米線。
喬明月看他這樣心里十分愧疚“你放心,年后咱們就招人,以后你就不用什么事都親力親為了。”
沈崎是個老實人,各種意義上的老實,這也是為什么喬明月能這么放心的把重要的苗圃交給他,只是這孩子有點老實過頭了,再加上這邊日照充足,曬得久了,人顯得越發淳樸。
不得不說岑硯青給她選的人都是極為合適的。
現在的沈崎,苗圃的大小事務十分清楚,喬明月去看了一圈,沒挑出什么差錯來。
他們弄苗圃最怕的就是病害,所以地方要空曠,植株間距要拉大,避免病菌傳播,而且還要定期殺蟲殺菌,他們現在的苗等春天就可以上架,都是一些虞美人,風鈴草,角堇等等草花,是給那些秋播沒播出來準備直接入大苗的人準備的。
喬明月視察完苗圃就去了自己大理的房子。
現在有朋友在住,繼續作為民宿經營,大部分室內熱植還有蘭花都被她寄回江城了,這邊只留了她跟念念的臥室,顯得挺空曠。
她的房間是定期有人打掃的,要是有什么東西估計早就被打掃的人找到了,所以喬明月也沒抱什么希望找到那個對戒。
今天要在這邊住一晚,晚上跟念念連線的時候她看見她的背景還驚訝,埋怨媽媽偷偷回去沒有帶她。
“媽媽過來是工作,也只是住一晚上,明天就回去啦。”喬明月安撫她。
等念念要去睡覺了,她又給岑硯青發了個視頻電話。
上一次出差沒有單獨給他發視頻,某人可發了好大的脾氣。
電話剛接通,岑總就笑了。
那邊他正泡在浴缸,手機擱在架子上,上半身身材一覽無余,著實養眼。
“笑什么”喬明月問他。
“就是覺得你很積極,”他說,“剛掛斷那邊的電話就打過來,生怕被我說的感覺。”
“哼,你知道就好。”喬明月拿枕頭當手機支架,趴在床上,“你怎么知道我剛跟念念打完電話”
“念念那個大嗓門,臥室門不關這邊聽得一清二楚。”
喬明月樂了。
“那你慢慢泡,我得睡了。”她說。
“這么早”岑硯青看了看時間,“大理跟我們這邊沒有時差吧”
“我作息健康早點休息行不行”
“好吧。”岑硯青有些無奈,“晚安。”
“晚安”
電話一掛斷,喬明月就開始在房間翻找。
日常打掃的地方就沒必要找了,她主要還是在柜子里看看,尤其是一些上鎖的柜子,她還特地把鑰匙帶過來了。
找了一圈沒找到。
喬明月都想著要不重新買一個算了。
一抬頭,看見角落白龜上邊掛著“禁止焦綠”的牌子上,似乎是有一個圈。
不愧是岑總。
把戒指放這地方,看起來跟裝飾品似的。
她拆下來拿在手里看看。
一個普普通通的銀環而已,比起她手上的這個看起來要樸實得多。
他是什么時候放這里的
是那一晚之后,還是被她拒絕之后
喬明月難得有點失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期跟人同睡忽然自己一個人有點不習慣,可是她在這里住了三年多,遠比江城的新家要適應,按道理說不應該。
輾轉反側之后。
她終于發現。
哦,是想青青了。
睡前的運動確實是有助于睡眠,喬明月幾乎每天都是被他收拾好抱回床上睡的,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浴缸睡著,還是在他懷里睡著,滿滿的安全感,讓她根本不需要考慮太多。
她的生活,似乎總是跟他相關。
小時候,因為喬大不管事,她喜歡跟著喬二玩,喬二也對她很照顧,也因此認識了岑硯青。
大概她對他一開始是有那么點點心動的。
岑硯青屬于那種從小就很優秀的小孩,不像她還琢磨著怎么融入團體,他不需要自己維護人際關系,大部分小孩都會被他吸引,偏偏人家還跟無所謂似的,任憑別人粘他。
姿態很高傲。
所以說他現在這么粘人是她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