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忽然蹦跶進來,手里勾著三杯冒著寒氣的果茶,“爸爸媽媽舅媽請客喝果茶我給你們帶過來啦”
“念念真好。”喬明月手臟,不方便揉她腦袋,就讓她幫忙放到桌上。
岑硯青手里的活放到一邊,去洗了手給她們拆吸管插好送到手邊,念念自己抱著喝,坐在溫室的椅子上。
溫室除了有植物,還有供人休息的座椅,空曠的地方還有小桌子和椅子,就是濕度太高,不適合放木桌子,怕發霉,喬明月都是用的塑料的,特地挑選的磨砂質感,看上去就沒有一般的塑料制品那么廉價。
溫室場地很大,除了入口的其他墻壁都被造成了熱帶雨林感覺的懸崖,一般雨林缸都是用發泡膠,但是喬明月有錢,用的是真石頭,其他材料也很貴,食蟲植物在其中長勢良好,一些蔓綠絨也是。
念念就一邊喝茶一邊檢查這個巨大的雨林缸,手里拿著一把修枝剪,看見枯萎消耗的葉片就清理掉。
熱植需要保持一定的濕度,不然葉子就容易焦,喬明月買了一堆“不要焦綠”的牌子掛在錦化植物上邊,試圖用迷信力量來控制植物的表現。
溫室內不乏巨物,比如她那一片子就有七八十厘米全開背開洞的黃錦龜背竹,念念格外喜歡,圍著看了半天,站在梯子上給它擦葉片上的灰塵。
岑硯青有點擔心她爬梯子摔倒,干活的時候看了好幾眼。
喬明月倒是心寬,“念念運動能力比我強多了,沒事的。”
“那確實。”岑硯青想起女兒在運動會上的表現,十分贊同喬明月的話,“那棵挺漂亮的。”
“有眼光,它挺貴。”喬明月說,“我那時候買就挺貴的,說起來這棵黃龜跟念念差不多大呢。現在價格降了下來,但是這個大小,也得上萬。”
“那確實很貴。”岑硯青忽然想起來什么,“那給念念買的那些植物,到時候養家里還是養這里”
“當然是養這里”喬明月理直氣壯,“家里環境沒有這里好,到時候養大了再切了繁殖放家里。”
“”
“念念肯定也是這么想的,不信你到時候問她。”
“你的女兒當然是你說了算。”
喬明月被他幽怨的語氣逗笑,還催他“記得發工資后還錢。”
“放心。”
他正在給一顆看起來挺貴的花燭換盆,這棵克萊恩水晶花燭倒是沒有黃龜那么巨大,但是葉片顏色偏黑,葉片上銀白的脈絡清晰,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喬明月這里的植物有些他還是能理解的,比如領帶花燭,帝王花燭等等,這種絲絨質感墨綠色的確很高貴,但是有一些,他就不太懂了
比如手邊的這一盆看起來抬頭紋特別多的特皺火鶴王。
“這一棵多少錢”他問她。
“跟黃龜差不多。”
“”岑硯青小心把它弄到了遠一點的位置,給她去換盆,“你不覺得它有點丑嗎很皺啊。”
像是抬頭紋疊著抬頭紋,一層一層,永無止盡,而且看起來也很不好打理的樣子,萬一灰塵在褶皺中積攢都不好擦葉片。
“我知道很丑。”喬明月也很嫌棄它這個長相,“但是火鶴王跟火鶴后我喜歡這樣買成對的,就像我買龜背竹,普通綠龜要買,白龜要買,黃龜也要買。”
“哦,品種控。”
“b。”
“那為什么那邊還有棵看起來沒那么皺的”岑硯青一指遠處一棵,“也是火鶴王嗎”
“哦,那棵啊,是普通品種,這一棵更貴,屬于特皺。”
“所以你們還真的欣賞它的抬頭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