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板身負重傷,今天干不了體力活,全靠指揮岑硯青來干活。
反正她是因為他才受的傷,使喚起人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溫室里面濕度溫度適合植物生長,再加上最近都是晴天,光照也充足,植物們漲勢迅猛,喬明月打算這個十一把溫室里面的熱植跟蘭花們好好收拾一下,該換漂亮盆就換漂亮盆,為了迎接念念的生日會也是花園的第一批客人,做好充足的準備。
因為跟花盆商家有合作,平時花園里用的陶盆都是商家的,倉庫里各個尺寸的陶盆也多,所以喬明月這次打算把溫室里面之前用塑料盆種的植物都換盆,改成陶盆。
陶盆顏值夠高,透氣性好,就算返堿長青苔也像是自然的痕跡,比起塑料盆返堿褪色長青苔要看得多,而且還十分耐用。
翻找陶盆的時候,喬二失手碎掉了一整條17口徑花盆,喬明月到現場的時候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十五個陶盆
“哦豁。”一邊勞作的岑硯青同情的看了眼小舅子。
喬明月顫抖的手指著花盆,“你、你、你現在就去找視頻學習怎么修復花盆今天不給它們補好別回家”
喬舒“哦。”
反正都是干活,換個工種干活而已,喬舒個人覺得無所謂,正好減肥鍛煉了。
看著破碎的花盆,喬明月看見他要去收拾,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她好像有點靈感了。
之前拍節目都是教觀眾養護技巧在就是展現漂亮的花花生機勃勃的小苗,但是園藝周記似乎鮮少給觀眾園藝的“黑暗面”。
美好的事物看多了也會疲勞,無論是什么節目,還是需要“搞笑”這一部分來吸引觀眾。
她一邊那手機記錄靈感,一邊指揮岑硯青給她搬花盆。
溫室要換盆的植物她都統計出來了,各個口徑花盆需要多少單子也列了出來,之前就是讓岑硯青跟喬二搬花盆,她在外邊巡視倉庫附近的花花草草,就聽見熟悉的破碎聲。
這下她也不敢偷懶,監督岑硯青搬貨,然后再跟著去溫室。
岑總一身灰色短袖寬松沙灘褲,腳踩涼拖,一整個不修邊幅,但是大熱天的來花園干活,穿成這樣才最合適,裹得嚴嚴實實遲早曬中暑。
從倉庫到溫室這一段路,岑硯青胳膊都曬紅了,喬明月防曬措施做的很好,目前也就曬黑了一點點吧。
溫室內有一張大桌子作為操作平臺,用來給植物換盆。
喬明月不能彎腰,就去拿需要換盆的植物過來。
這些植物有剛入手緩苗的,也有在普通白青山盆養了一段時間門的,小苗中苗大苗都有,其中還有棵她從云南帶回來的白錦龜背竹目前高度已經超過一米五,之前因為云南氣候合適只是簡單做了支撐,長得歪七扭八的,到了這邊,喬明月不太喜歡它現在這個株型,計劃再養一養給切段重新培養。
她的計劃是先上水苔柱養氣根再過兩個月切段養小苗。
岑硯青提出質疑“它現在的氣根不足夠它切段繁殖嗎”
喬明月“好像夠哦。”
之前沒上水苔柱,濕度不夠,氣根長得不太好,但也不是沒有。
“可是切段繁殖這么好的拍攝素材,浪費了很可惜啊,”喬明月說,“如果要拍的話就得讓攝像師加班。”
“問問吧,看能不能來。”岑硯青說,“或者推一推等放完假回來再拍”
“那好吧。”
白龜就暫時擱置,被岑硯青給搬回了原地,她又看了看這邊的苗,都是要換盆的,沒什么特殊的素材,就開始干活。
換盆在桌上,喬明月怕他干活太慢,還是擼起袖子自己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