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琢磨小象是什么意思,莊青硯面無表情地回頭說了句“不用脫光,可以留條內褲。”
果然男人最了解男人,哪怕徐星還不是男人。
徐星撲閃撲閃大眼睛,后知后覺地“哦”了一聲,臉上的沮喪一掃而空。
他開開心心地說“沒事啦姐姐你們繼續商量吧。”
宋可“啊”
交易街,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程一正扯著嗓子和人談生意,遠處遙遙走來一隊人,打頭的少女朝她招了招手,高興地喊一句“程一我們來”
程一左看右看,跟做賊似的,飛快跑過去捂住少女的嘴,把他們帶到附近一條深巷。
“噓小聲點,你們不知道自己多招人恨吶我只做生意,可不摻合你們的是非。”
“嗚嗚嗚”宋可不滿。
程一放開手,撩了撩自己半邊的挑染長發,語氣散漫“找我什么事老規矩,沒有晶石免談。”
宋可神神秘秘地摸出一枚翠綠色的晶石,這是他們從沙漠蓋亞手里搶來的。
程一撩頭發的動作停住,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宋可的手移動到哪,她的眼珠就跟到哪,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晶石。
“生意,做不做”宋可問。
“做做做當然做看來還是筆大生意,嘿嘿,嘿嘿嘿。”程一激動地搓手。
“你知道,犯什么事,能坐十年起的,牢嗎”宋可一本正經地問。
“哈”程一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坐牢還十年起,你們沒毛病吧”
她的視線在六人身上來回打量,發現了素察,以及他肩上的標牌。
程一頓時面露了然,痛心疾首地指著他“你不剛折騰進去么怎么,坐牢上癮啊還想忽悠同伴一起,你說你這人,咋恁缺德呢”
素察“”百口莫辯。
宋可淺淺一笑“不關,他的事,我們自己要去。”
程一看不懂了,怎么還有人上趕著坐牢的不過別管他們到底怎么想,有生意不做是傻子。
她鬼鬼祟祟地壓低聲音“想全部進去是吧也不是沒可能,就是得鬧點大動靜出來,死獄有三位典獄長你們知道吧”
宋可點頭,這些情報素察已經告訴他們。
“我說點你們不知道的,姓佘的愛財如命,明明常年呆在死獄不出來,卻還用盡一切手段斂財,懷特性情嚴苛,崇尚暴力,動不動就鞭笞棍罰,落在他手里的犯人,生不如死。”
程一咂了咂嘴巴,肆意說著典獄長的壞話。
“不過我建議你們還是從姓佘的那里下手,畢竟你們有前科嘛,只要運作的好,別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是問題,保管你們住到爽。”
宋可“嗯嗯”應聲,突然察覺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明明死獄有三位典獄長,程一幾乎想也沒想就忽略了那位“冥王”,話題結束的十分刻意。
她回頭和莊青硯對視一眼,對方朝她緩緩搖頭。
宋可心領神會,沒再往下追問,跳過了這件事。
程一伸出脖子,往巷口張望許久,確認沒被竊聽后,陰測測一笑“我知道姓佘的命脈在哪。”
宋可幾人被領著來到一座華麗建筑前,這會還沒有營業,精致的門牌旁邊用花體寫了一行小字。
“玫瑰拍賣行。”莊青硯低聲念出名字。
程一抱著胳膊冷笑“名氣是不是還挺花團錦簇的可惜里面做的凈是些人口販賣的骯臟勾當,什么半魚人,喪尸兇獸,異形奴隸,還有拐來的少男少女生命在這里只是最低賤的貨物,只要你想,什么稀奇古怪的商品都能買到。”
“這里是姓佘的最重要的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