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前面的“巡鹽御史”。
還有“刺史”,最早是監察系統里的“御史”。皇帝利用它去監察地方,久而久之,變成了地方最高軍事行政長官。
隋文帝統一南北,改州郡縣三級行政區劃為州縣兩級。
改革后的州的大小可以類比我們現在的市,中央一口氣要統轄那么多的市,集權是集權了,可太多了,累死了。
此時就出現了“道“,好多個州合在一起,組成新的“省級”,它一開始也只是“監察”范圍的概念,逐漸的又變成了州以上的行政單位,形成了新的三級行政區劃。
這些中央的人,在地方呆的久了,心里算盤biubiu響。天高皇帝遠,我聽你們做什么
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封疆”。
傅友德突然道“我看世界地圖上,美國的州,非洲的國家之邊界都是橫平豎直的,怎么會這么分呢
省那么大,從古至今,劃分各地歸屬時,都會故意讓它們彼此犬牙交錯,讓四鄰扼住你之咽喉。
便是不故意如此,也該按照地理上的山脈歸屬,河流、平原等來”
咦
被這么提醒,在場的眾人都意識到了這蜜汁盲點。
朱棣沉思“如此特別的劃分方式,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唯有人為劃分。難道那美州也好,非洲也好全都是一整個國家,然后被人簡單粗暴的按大小割開”
朱元璋“按光幕的說法,美國是現在最強的,美國和加拿大那么長的邊界,無險可守,加拿大認命當它的附庸,倒還可以相安無事。
非洲劃的更碎,那么碎又無強者的話,怕是要年年攻伐,戰爭不休了。”
朱棣揪心不已,嘆氣道“未來也是水深火熱啊,真是不負責任的統治者還是讓大明把它們都收入囊中,好好劃界,免除災禍吧”
,朱允炆的改革和未來明朝“巡撫”制度內在邏輯是相似的。
最后的走向也是相似的。
嘉靖年間,“巡撫”已經成了事實上的地方最高長官。發展到晚清,偏向軍事的“總督“搞起了東南互保,和朝廷saybye。大清呀,我們要自己遠航了
銳評之王朱樉此刻發表他的重要講話“還是保吧,要不然,那鹽稅抵完之后,田賦也要抵押了”
朱棡說“恐怕不是抵押田賦,是直接割地。”
朱樉搖頭“割地,割地。”
央地關系是一個永恒的大命題,我們也在摸索的路上。其中非常重要,且完全有別于封建社會的,是落實“第一責任人”。
我們的每一級別都有明確的“一把手”,相應的,也要承擔“第一責任人責任”。
學校里出了什么事,校長是絕對逃不開責任的。
鄉鎮里發生了什么很惡性的兇殺案,片警們也許還能保住工作,一把手們100得連夜寫辭職信,你不擔責就會被上面追責。領導要負全責。
大家“”
大家震驚“這一把手在未來兔朝這么水深火熱嗎”
他們不禁看向了此刻的真正的全國一把手,坐在椅子上的老朱。
朱元璋跳起來“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哪有這種事你這兔朝,咱懂了,你們說的那些很好的政策,自己都未必做得到,卻要來說給我們聽,ua我們大明的淳樸官員們”
現在大明的官員們,已經完成了他們的終極進化。
從“理解兔朝”、“想成為兔朝”,進化成了“質疑兔朝”。
有多大擔當才能干多大事業,盡多大責任才會有多大成就。
這是這些年來黨風建設的一大主題之一。
說實話,我們現在也不是烏托邦,如果烏托邦也不用三天兩頭的上黨課了。
任何政策都要人去執行。
用責任感和使命感去鞭策公務員隊伍盡可能少的扭曲其中的執行環節,讓政策落地的更準確。
我們通過“第一責任人責任”,把道德層面的東西落成了制度,變成我們吏治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
跳起來的朱元璋坐回椅子上。
從“質疑兔朝”他又變成了“理解兔朝”,突出一個轉進如風。
“這話說得實在。責任、當擔,缺一不可這樣想來,也不是不能學一學”
一把手郁新、茹瑺“”
管理員說治國就是治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