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搖頭法也變咱的祖宗之法,你們遵守了嗎
唔,先前說,兔朝土地改革時給了他們信任,這種信任也讓未來的政策都可以推行。其實這最開始的信任,也是需要約法三章的吧”朱棣猶豫道“所以,這種能讓大多數人都一起認同的法律,才是有效的。
老朱疑惑道啊這怎么可能呢便是一地的政策你們這些官員都得討論許久,
如何能事事都讓百姓一起認同,這么做,最后就是什么也干不成
郁新突然道“人大代表想是類似咱們把德高望重的耆老請來一般。”
這朱元璋捂住額頭,他又回憶起了就在不久前那幾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鄉間教諭了。朱棣道“不切實際,但是把除了耆老以外的人都叫來問問他們的具體情況,看到些什么似乎是可行的。起碼真的在地里干活的人比糧長的話可信,他們是不同階級的人。
朱允蚊接手了他爺爺的成果后感覺,嗯不行。
取消臟罰庫,實際上就是在釋放一種信號,我不會再像我爺爺一樣肆意“打土豪”了。
類似的政策還有,寬刑獄、崇禮教,把原本具備“刑獄”司法權力的都察院改為御史府,使御史們重新只具備“糾貪財、舉循良、匡政事,宣教化”的職能。
我不會再隨便籍沒平民、發配為軍了。再配合減免官田賦稅,似乎一套組合拳打下去都相當的為國為民。
朱元璋瞳孔地震為什么要改都察院他一轉頭,牢牢盯著朱允炆。朱允炆縮縮脖子,為什么改,這上面,不是已經說明白了嗎
“寬刑獄是一回事,但你把十三道御史職責都變了的話,誰去復核當地刑罰合理不合理,難道你很相信地方主官自己能把所有案子處理的公正明白
解縉很勇的站了出來,他已經聽的腦袋爆炸,但仍然準確抓住了自己想聽的重點“可是陛下,你把天下刑犯通過十三道御史全都集中到京城這件事,也不合理根本處理不過來,往往會因為漫長的審訊時間,導致無罪之人在獄中白白死掉
朱元璋很恨你等著吧,那后輩,只怕馬上就要分析這個了說罷,他炯炯的目光看向光幕。后輩,現在就開始說這個吧
然而,自然沒有的。光幕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永遠不會滿足靈堂眾人的直接心愿。
只是,“民”是誰
你如何確定減免的賦稅,百姓就能交的少
朱元璋在任期間,雖沒有推出法令,但事實上多次減免蘇松賦稅,糧夠了,便免了,或免一半。江南有重稅之名,無重稅之實。
洪武
4年,減免兩者秋糧賦稅時,戶部特意提醒公侯的地,“亦宜照例免徵”。歲祿別給之。大地主心里的小九九,戶部們都知道,不可靠,和皇權一樣不可信。
那江南那些其他官田承包商、糧長,就可信了嗎
朱樉嘆了口氣,說“我幫她說了吧,她眼中,皇權不可信,皇族大地主集團不可信,中小地主也不可信。江南豪族更不可信,全都不可信
大家是的。所有人都她排斥在信任之外。
朱棣“早說了,人家信任的是無產階級。”
洪武15年,減免稅糧時,說
近年以來,浙江、江西、南直隸的州縣官吏、糧長,不恤小民,皆以逮問。其今年夏秋稅糧盡行蠲免,官田減半徵收。
河南、山東之民,淳厚篤實,畢力田畝,無有巧取愚強凌弱之患。然山東東給遼陽、北給北平,河南北供山西、西入關中,勞費亦均,其今年夏秋稅糧一例優免。
顯然也是一群國家的蟲豸,朱元璋早就深受其害,又當了一把地域黑,認為山東、河南的人比江南地區淳樸多了。
什么人壞呢很明白,是官吏、糧長。
在政府信譽底下、官僚階級全是蛀蟲、又缺乏有效的監管手段下,這一道減賦的命令下去,狂歡的只有地主階級。哎呀本來還得想方設法把官田報成民田,現在啥也不用做了,喜從天上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