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外頭
侄兒在里頭
朱棣脫口而出“好詩”
而老朱和朱允蚊,都臉黑黑的看著他。
朱棣清醒了一點“我的意思是,這詩的格律,頗有新意顯然,是新體詩。”最后的南京防守戰役泛善可陳,朝廷軍想要堅壁清野,以城死守。
城中有糧也得考慮柴火,便砍伐了大量樹木堆積在城外。結果防火沒做好,6月9日,堆積的木頭燒起來了,高大的南京城墻還沒等朱棣打,塌了。
到了這步,百萬訓練有素的陸軍被朱棣3年里通過大大小小的戰役砍光了。
水軍拜“帥才”盛庸所賜,都待在岸邊當木樁和陸軍使,沒發揮什么作用就基本全投了朱棣,長江天險真成了燕王所有了。
南京上游的城池投完了,朝廷內部人心惶惶,城墻又自己塌了。
朱棣怎么可能不嬴呢
李景隆獻不獻城門,政治上或許另有說法,軍事上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李景隆振臂一呼,振聾發聵李景隆,虛假的大明戰神;盛庸,真正的大明戰神他主要是想用另外一個人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然而
,讓他又尷尬,又破防的是,別人并沒有理他,他們在討論的是
墻都塌了啊
這南京城墻,是不是要加固下,防火下6月11日,朱允蚊派李景隆、茹瑞等到龍潭再次割地求和。
朱棣依然冠冕堂皇,你把奸臣抓來我就退兵。
抓肯定不會抓,齊泰、黃子澄等人圍著朱允蚊正焦慮該干什么,有說逃跑到浙江、湖南的,而方孝孺認為該死守。
黃子澄、齊泰出京招募士兵,自然也無法被抓去給朱棣看。
朱允蚊只好派各位叔叔前去求和。
朱棣和弟弟們抱頭痛哭,依然無結果。
6月12日,朱棣和部下們商量進城要守禮節嗯,想必之前李景隆來見朱棣的時候,已經談好了開城門的事。
同樣的另一個開城門的谷王大概也是建文這次官方命令給了他和朱棣接頭的機會。大家品味出來了。
曹國公,你不會是被朱棣勸服了當內應的吧
李景隆咳嗽“我如何會這樣我肯定一面考慮城中百姓,一面早已仰慕了燕王的英姿”而朱楠,卻心心念念在思考“還沒有把我放了嗎如果我出現了,我哥,怎么可能把我歸在那弟弟們中
然后他一怒道“嗯,從這個細節就看出來了,朱允蚊是假意割地,其實在準備逃跑你不誠
朱允蚊
還怎么誠。
都烤焦了還要怎么誠。
他冷冷吟道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呵,我在里頭,四叔在外頭。
終于,6月13日來了
讓我們高喊出那句話
永樂大帝抵達了他忠誠的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