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廷還存著自己依靠長江天險,水師之利,非北兵所能抵擋的幻想,哪里
知道朱棣要玩包圍戰術
“下這罪己詔,倒是一個辦法”郁新沉吟道。
然而,其他皇子們接上了
用途有限呀必要的時候,老四的眼睛是瞎的,耳朵可以是聾,這罪己詔,也可以是偽詔
的
馬上就要攻入南京城了,他現在防著的,是大侄兒往南逃,至于罪己詔什么的,不重要啦。5月21日,令慶成郡主朱元璋的侄女渡長江到燕軍陣營求和。
兩個人先對著禮節性哭一番。
朱棣問“周王、齊王咋樣”
慶成“朱允蚊之前已經遣書,打算讓所有王爺都恢復王爵,周王剛剛被召回南京,還沒來得及恢復,現在仍扣著。
朱棣發怒“他怎么能這么禍禍我兄弟”
慶成他想割地求和,你怎么看
朱棣論破“我爹給我封的封地都保不住,他割地我能信絕對是奸計哎呀,我只是為了清君側、安社稷,事情結束有北平老家就ok啦。
慶成語塞。
朱棣這一以貫之的我爹底線真是讓人無法辯論。
大家不禁感慨“這樣看看,奉爹靖難真的好有用哦。咱爹,也不知道為老四度過了多少艱難時刻。
有人一不小心說出了真話活在話里的爹,永遠是最好的爹。然后。
朱元璋好大聲的冷笑了一聲。
5月22日,鳳陽給南京運馬,半路被燕軍搶了。
傅友德嘆道“這時候運馬,倒真是徹頭徹尾的運輸大隊長了。”6月1日,朱棣匯集各地船只千余艘于瓜洲渡口。
在這兒,各種典籍再次出現了分歧,奉等書只描寫了3日朱棣由瓜州渡江的故事。
但姜氏秘史等書認為,6月1日,燕軍于浦子發了一場先敗后勝的艱難戰爭。燕軍不利,直到朱高煦的預備隊趕來救援才反敗為勝。
怎么勝的筋疲力盡的朱棣收買朱高煦“世子多疾”。朱高煦小宇宙爆發。而朱允蚊見朝廷不利,派陳瑄領水軍支援,萬萬沒想到陳瑄居然當
場投降叛逃。革除逸史補充道,這場渺小的勝利,朝廷方由徐輝祖領兵。大家頓時嘎住。
第一回聽那勝利在望而“世子多疾”的時候,便覺得頗為離譜了。
等一路聽下來,才發現,這勝利,確實是真的很勝利啊那“世子多疾”,也就變得越發離譜起來了。
傅友德擦擦汗不管有沒有發生戰斗,都在浦子口了,那么近。來救的陳瑄水師,不會是守衛南京的水師吧
這南京水師,都降了嗎
我們看地圖,瓜洲在如今的揚州市,南京以東,離浦子口今南京浦口區直線距離132里路。
瓜洲靠近高郵、南通、泰州,符合行文之前的集合船只要求。同樣的,瓜洲以西35里是儀真市,符合朱棣最初的戰術構想打下儀真、揚州后渡江。
且瓜洲渡口對岸是高資港,盛庸的大軍列陣防備在此。如果朱棣大軍不在這里,盛庸又何必待著呢
而浦子口則在南京城以西,基本屬于南京范圍,朱棣本來就不打算打南京,是要包圍它,為什么會多此一舉在這里爆發重要戰斗呢
就算燕軍在浦子口派了人,想必也只是去招降陳瑄的小股人馬。
朱橫看了半天,說“就以這情況來說,朱棣好像確實不用打南京。招降吧。”大家齊齊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一直佝僂的背脊,挺了挺想來我是為了南京城百姓,做出了深思熟慮的判斷。千古罵名,由我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