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體,遂自殺。
大家咂摸咂摸,雖然現在他們已經能夠嫻熟地嗅出立齋閑錄的味道了。但他們偏偏不承認,反而笑道
怎么說呢這倒也非不可能。看這靖難里,何福和平安,將你打得嗷嗷叫,平安還號稱小朱棣,還呆在北平,朱棣一看,萬一這人什么時候學起了自己來,再來個八百勇士起兵北平,這不得讓朱棣如同大侄兒一般,寢食難安
朱棣
朱棣發自內心感慨道“立齋閑錄都沒有你們能編。”
這話真的很沒有道理。
平安死時朱棣正在前往北京的路上,他提前一年就在準備巡守北京的事宜,各路糧草都要親自布置準備,接駕地區最高軍事長官活沒活著還能是個疑問句嗎
他待在北平的親兒子朱高燧不按規矩備邊,沒幾天報告可就遞到了朱棣桌上。
u不排除平安自殺的可能,但絕不存在這段對話后死亡的可能。真的太小瞧一個籌備著北伐,以北京為北伐作戰指揮中心的未來草原之主對北京地區軍事的在意程度了。
大家提煉出了重點就是說,自殺還是有可能的。
朱棣重重實錄說是病死的
大家“你連何福都沒有安撫好呢這平安的官,還不及何福大,人家心里惴惴,憂郁而死,也是很正常的而你心懷愧疚,于是對他的兒子多加照料。
朱棣
親眼見證洗腦包的一百種誕生方式。
5月7日,朱棣南下至泗州,它和盱眙縣一北一南分列淮河兩岸。這是準備要渡淮了。
有句耳熟能詳的話叫守江必守淮,這里的淮并非是淮河本身,而是利用江淮平原復雜的水系,擴大戰略縱深。
當然啦,能把淮河本身守住自然更好。
朱元璋肯定道“此話倒是不假,南宋得以保全,全賴在兩淮附近布置大量水軍,并沿途修建堡寨一類的據點。
傅友德道“說來,南宋那楚州淮安之戰倒是打得極為慘烈又有些血性,趙立在沒什么援軍的情況下堅守了半年才城破,又與城俱滅,
殊為不易。
郭英也嘆韓世忠無力救援,張俊直接拒絕,劉光世僅是繞楚州佯動一番,岳武穆想去救他,卻困于糧草。哎
朱元璋點評道這可是難得趙構想去打仗的時刻呢。后來,呵呵。
守在盱眙的是盛庸數萬步騎兵組成的陸軍上千艘戰艦,河對岸的泗州呢也應該有很不錯的城墻,因為這座城里有明朝祖陵,朱元璋上頭三代的衣冠冢由朱標在洪武18年起于此修建。這座祖墳一直修到了永樂11年才修好。
然后和泗州古城一起被淹了,成了唯一座水下皇陵。朱元璋朱元璋呆在當場,真是猝不及防啊
現在還能挪墳嗎
朱棣也跟著愣了半天這確實應該沒有人去盜墓了吧。
不過守淮大業的第一步就出問題了。
還沒攻城,泗州守將周璟初率眾來降。朱棣都好奇的問“咋回事啊我都沒推你就倒了”
周璟初“我們這兒僧伽神很靈,我去佛前禱告,是投是守啊,佛祖勸我投降是吉,抵抗是兇。
朱棣很欣慰人心之妙,妙于萬物,你有所覺悟,神佛亦告。
肉麻的u頭皮發麻。
但這可是朱棣的思想鋼印呢,他涕淚橫流的去拜祖墳時說,全賴祖宗神靈保佑,才得見陵寢。可見這段描寫是借這位識趣的周璟初來驗證自己是有神佛保佑的天選之人。
大家銳評“惡心心。”
朱棣卻老神在在“若非祖宗保佑,就是我很強嘍”
大家
既不想承認他祖宗保佑,也不想承認他很強呢。
比起這段描寫,沒有記錄在奉,記錄在姜氏秘史的一個細節更值得我們注意。當天,壽州千戶以城降。
壽州即壽春、壽縣。自古以來,這里都是淮海板塊的戰略節點。
換而言之,淮河壽州合肥長江,這是一條貫通的水路,而古代行軍糧草供應需要水路。孫權當初之所以要帶著十萬大軍攻打7000守軍的張遼,留下著名的合肥之戰,便是因為長江以南的政權想要北伐,實際可用的路線不多,而合肥是當時最好走的一條。
壽州守軍不聲不響的降了,而盛庸帶領的主力守淮大軍都在盱眙附近,朱棣實際上已經獲得另一條并不隱秘的通向長江天險的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