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難受,他開始不想聽這些了。
要不,先別聽靖難,我們跑題說點別的。
“唉。”老朱嘆氣,“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便是天下太平了,老伙計們,也會一個個離你而去的呀。
說這話的時候,老朱的眼里,也閃爍出的微微的晶亮。
比如
這時候,他的手,被大膽的傅友德緊緊握住了。傅友德雙目晶瑩陛下,您還有我老朱心里想著徐達,眼里看著傅友德,不禁也反握了他的手好,好
朱棣
朱棣覺得他老爹正在表演一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氣氛一下子垮了呀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建文4年3月21日。
朱棣派胡騎都指揮薛脫歡領兵前往宿州打探消息。雙方爆發了小規模戰斗,燕軍斬首500戰果平平,也未擒獲高級將領。
最重要的是,薛脫歡報告,朝廷兵馬打算駐足宿州,以此為據點,在那里屯糧打持久戰。很茍、又很惡心人的打法。
耿炳文嘆了口氣“可惜前邊徐州沒有打下來,朝廷慣用徐州做樞紐,想必宿州糧也是從徐州沿運河而下。
郭英跟著分析倒是可以走汴河,由靈璧運糧。已經接近淮河了,四周水系發達,及時反應過來運糧也未嘗不可。
朱元璋道不錯,水系發達不但利于運糧,也不利于騎兵。每走一段路就要渡河,一旦渡河,就容易爆發血戰,老四在這一帶想討好是很難的。
3月23日,朱棣召開軍事會議,認為“我師深入,利于速決”。這是自然的,他后院起火了。當天,在北平老家四周,遼東兵包圍薊州。
薊州的重要性,當初朱棣奪取它時就評價過“薊州宜早圖之,不然將為后患。”面對遼東兵的壓力,燕軍指揮李廣想要獻出城池投降,另一名指揮孫通不愿意。
皇子們擦了擦汗“上一個和衛青同名的人,殺光了起義軍;這一個和李廣同名的人,想投降。他們怎么就不珍惜一下自己那古之名將的名字
尬住了。
好在留守的燕軍北平都指揮陳賢及時帶兵來救,遼東兵退,這才沒釀成偷家慘案。遼東兵又從北京之東挪到北京之西,圍毆保定,不克。
講道理,楊文真的有點東西,要不是朱允蚊在4月強行把他超遠距離叫回京城救駕,這么騷擾下去,燕軍大后方壓力極大。
傅友德淡淡點評看來,燕王不在,這楊文,倒是得了發揮的空間。
李景隆也點頭以前,搶永平不成,便迅速縮回了山海關;現在,居然敢繞北平一圈了。耿炳文客觀一些“山海關到保定也有個七八百里了,純看路程,趕得上燕王當初深入腹地了。楊文也算來了一出深入腹地。
朱允蚊很慌嗎
很難評,因為他這天抽空變相削了遼王的藩,把九大塞王之一、朱元璋后期試圖增強轄區力量的15子朱植改封至湖北荊州。
和朱權投了朱棣不同,遼王雖然被一視同仁的消減護衛但也老老實實渡海來朝拜見了。
現在被改封,他也很無奈,還能怎么辦老實接受唄。
不過遼王在轄區也蠻艱苦的,他的遼王府洪武26年開始建,建到一半,老朱嫌棄郭英督辦時勞役太重令停止,直到洪武30年,為了遼東防御需求,重新讓楊文鑄造合適城池。比著深溝墻高的堡壘建的。
期間朱植一直住在大凌河附近,一個用樹柵為營的簡陋宮室。楊文那遼王府造成啥樣了沒有提,只知道景泰元年3月,因年久失修、無人居住砸毀了。
朱允蚊擔憂朱植和朱棣同流合污然而結果只是幫叔叔削藩,朱棣大方的繼承了他給朱植選的荊州,讓朱植麻溜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