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文臣真是派的太少了,應該派一群。
文武搭配本就不沖突。
朱棣也不必又當爹、又當媽了。
朱棣愣了下“啊”
文臣還能這么用嗎
不止他愣了,老朱也愣了,將軍們也愣了。
接著,他們集體看向現場唯一的文臣。
蹇義。
蹇義被這么多火熱的視線集體注視,腦門上都冒出了點虛汗。
“陛下,臣覺得,這中間有難處還得從長計議”
朱元璋沒有理他。對方正問傅友德“你覺得怎么樣”
傅友德捻須“不得不說,雖然之前沒有想過,但如此一聽,是好的,可也有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燕王之所以讓人信服,乃是因為他率領著士兵,當先沖殺。文臣自是可以教大家讀書習字,但是,要讓大家信服,恐怕,讀書習字是不夠的,還得上戰場啊”傅友德不愧是老辣主帥,一下子就指出關鍵。
這回,朱元璋也“啊”了一聲,神情也從興奮變成嘆氣“你說得有理啊,叫文臣上戰場,太為難他們了”
此時,反而是之前覺得難以辦到的蹇義,一股意氣直沖胸臆。
“陛下休要小看文臣臣剛剛推拒,是怕誤人子弟,卻不是害怕戰場。古來如此之多的邊塞詩,莫非不是文人所寫嗎上戰場一事,臣可以”
他甚至舉了之后的例子
“君不見,于謙,王驥,王越,都是文臣嗎”
將軍們“”
咋回事,你們還想咱們的飯碗給搶了是吧
他們暗暗地看了蹇義兩眼。
朱元璋又笑了。
他那張臉上的表情啊,變化速度之快,就像是剛才的嘆氣,全是假的。
都是為了激這個傻書生而已。
“好,好宜之,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術業有專攻,將軍們管打仗,文人們,自然要管管那些兵員的思想。這也是教化天下啊。”
朱元璋又想“如此說來,那政委倒也不一定需要朝中重臣,一些品行端正,素有賢名的國子監學生,便可以過去,既是年輕人,吃得了苦,跟得了軍隊,也有一股子年輕意氣在,等到在軍中鍛煉了回來了,更可以委以重任了。”
2月20日,朱棣才回來一個多月,復又南下打擊朝廷軍。他臨行前再次警告將士必須遵守紀律,并在保定處停留,召開了戰前軍事會議。
我們先看一下如今的態勢。
最早的真定河間滄州三點封鎖線,河間、滄州被完全拔掉了。
中部,后撤在德州,囤積了大量軍隊,打了一回勝仗。
西部,在真定和定州這兩個很近的城市,都修筑了城墻工事,剛吃了一個被圍殲5萬人的大虧,有點慌張。
于是,幾乎所有將士都提議,我們打定州吧它城池未固,拔了它。
朱棣直接拒絕。
開什么玩笑我們擅長的是野戰,瘋了才和人打攻城戰。而且德州、真定互為犄角,你打攻城戰,攻堅不下,另一伙人就會來救援了,你到時候腹背受敵,打屁啊
他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策略“德州、真定相距200里,我們到他們的正中間,他們的探子察覺到我們的動態,就會來和我們打,真定來了打真定,德州來了打德州”
他的r卡們很震驚喵喵喵
“老大200里很近的啊,要是他們一起來打呢我們也會腹背受敵吧”
朱棣嗤笑“100里是勢力范圍之外了。我們打會戰,勝負呼吸之間,百步之內,難以相救,何況200里別怕啊,看我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