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下次光幕的時間,進去的人,自然也要開始安排了。
前幾次進人的時候,老朱還挑挑揀揀,這嫌那嫌,沒想到幾次下來,老朱已經開始為人選犯愁了。
無他,自從上回視屏結束之后,楊士奇便如之前的夏原吉一樣,倒下了。
自然,夏原吉倒是養好了,但“束水攻沙”的法子一出來,夏原吉要忙的事情就多了,如今,已經被派到外地,去實地調查情況。
茹瑺呢,因為之前帶了那份奏疏過來,朱元璋算是對茹瑺刮目相看了一回。
這次本擬帶他再進去,但派太監那茹瑺那一看。
人正伏案疾筆,連對太監的到來,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太監回去后,便把這情況原原本本轉述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算是再高看了人一眼,同時也歇了讓茹瑺進去的心。
有道是貪多嚼不爛,還是讓良玉,好好把手頭的事兒給辦成吧
那么,人選好像只剩下
朱元璋看著走進來的蹇義。
他大吃一驚“宜之的額頭怎么了可看過大夫了”
只見蹇義左邊的額角上,腫了一個青紫的大包,進來的時候,他還拿著塊濕帕子,在輕輕揉著額頭上的腫包,不時輕嘶一聲。
見了朱元璋,蹇義連忙行禮道“陛下勞陛下垂詢,臣無事,只是因那知行合一的事情,和些許迂腐不化之輩產生了些爭執,大家覺得光靠說的,不能盡舒胸臆,便動起了手來”
老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只好對本朝文官的武德,給與深深的肯定。
無論如何,新光幕播放的時間,已經到了。
大家還按上回一樣,在各自的位置站定,趁著光幕還沒有亮起的時間里,閑言兩句,直到蹇義入場。
就如當時蹇義讓朱元璋吃驚一樣。
如今,腦袋上斜貼了塊膏藥的蹇義踏入靈堂,也引得現場人人吃驚。
不會吧,從開始到現在,文臣都換了幾個啊。
還不是正常的輪換,都是非正常的耗損吶。
看這碩果僅存的這個,也是岌岌可危的模樣,總覺得,下次,也是見不到他了啊
李景隆關切道“蹇舍人,你這是怎么了”
蹇義不敢怠慢,連忙回道“謝過曹國公關心。臣無事,只是些許文斗而已。”
將軍們側目以對。
你們的文斗,是這樣的文斗嗎
他們不禁想到,大明第一才子楊慎,在左順門埋伏另外的同僚的事情這蹇舍人,不會也是被人埋伏偷襲,至于如今這副模樣了吧
正好這時,朱允炆從外頭走進來,一看蹇義的模樣,訝然道“蹇舍人怎么也和黃師傅一樣,都面上受傷了”
大家“”
哦
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