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基本上滿朝文武都支持朱見深,這一點從后面景泰改立太子事件就可以看出來。
“文武群臣議眾,心知不可然,莫敢發言,遲疑者久。”
此前,景泰用黃金收買了很多重臣,讓他們幫忙說話,這里面,陳循等是主力。
景泰7年,陳循、王文因兒子考不上北京的鄉試對考官發難,景泰優容之,特許讓他們兒子參加會試。
這種收買,就引出了一句戲言“滿朝皆太保,一部兩尚書”。
以襄王為代表的宗室也支持著朱見深。
固然,孫太后在立皇太子一事上作用極大,但實際上這種想法是共識,大家都天然的被禮法束縛著。
朱元璋聽到這里,呆道“咋回事,剛才還說你是個好孫,你就做了這種糊涂事再急也不能如此啊,這不就是科舉舞弊嗎你若要優容他,恩蔭他的子孫當個官便罷了”
蹇義也是怒火高漲“這陳循、王文,既已當到了閣老之位,便該以身作則,表率百官,竟做出這等事情,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現在,我們繼續說,當朱祁鈺做了一年皇帝,瓦剌又討不到好處,想要和談,最后堡宗回歸這件事。
明史記載,于謙勸景泰“天位已定,寧復有他,顧理當速奉迎耳。萬一彼果懷詐,我有辭矣。”帝顧而改容曰“從汝,從汝。”
這是不對滴。
于謙也沒打算這時候把人接回來啦。
于謙30多年的老鄰居葉盛寫的水東日記里記載少保于公繼對,以為“大位已定,孰敢有議,但欲答使盡禮紓邊急耳”,辭暢而意婉,上意始釋,曰“從汝,從汝。”
少了一句,為了疏解邊關之急的出使原因。
多了一句“顧理當速奉迎耳”,出自于謙兒子于冕在成化朝為老爹平反寫的先肅愍公行狀。
意思完全不一樣了。
大家“”
朱元璋“這明史,有對過的地方嗎”
朱棣重重說“后面也許有對的,我的部分肯定不對的”
我們再和北使錄by使臣李實的回憶錄,正統臨戎錄by蒙古人哈銘回憶錄,北征事跡by陪堡宗的袁彬回憶錄,以及否泰錄by景泰朝禮部侍郎回憶錄,進行對照。
可以看到,確實,他們壓根沒想讓人回來。
和大眾以為的楊善一個人出使瓦剌,巧舌如簧救回堡宗有出入,明朝前后派了兩撥人去,第一波李實,第二波楊善。
瓦剌也前后派了很多人,甚至瓦剌內部的不同派系派了不同人。
前置大概介紹瓦剌內部狀態。
1、脫脫不花又稱普花可汗,成吉思汗后裔,名義上的宗主,與也先不合,兵力,第二。
2、也先太師,瓦剌實際領導人,景泰4年,無血脈的他強行自立為可汗,被殺。兵力,第一。
3、阿剌樞密院知院,刺殺也先,導致了黃金家族的復辟,可是他殺了“可汗”也先,被人以弒君名義殺死。兵力,第三。
4、伯顏帖木兒韃靼太師阿魯臺之子,前文已經介紹過。
朱元璋朱棣這兩位爺倆一聽,便已勾勒出了瓦剌內部情況。
他們捶胸頓足“怎么就發生了土木堡不然這景泰四年,就是介入的好時機啊”
朱棣拍案“實在不該和也先打,我要一方面助長也先野心,一方面游說脫脫不花,再趁著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想辦法把那黃金家族的后裔握在手中,如此,草原危機自解也,大明還將成為真正的草原宗主”
堡宗14年10月17日,此前也先攻到北京附近西關,但被于謙、石亨等阻擋,明朝派了人去和瓦剌議和。
使臣為禮部侍郎王復、鴻臚寺卿趙榮
也先認為,派來的官太小了,你要想議和,派“禮部尚書胡濙、兵部尚書于謙、吏部尚書王直、石亨、右都御史楊善”來。
除了石亨,其他4個都是永樂朝遺留下來的老臣,石亨是如今北京城里抵抗的武將第一人。
也先屬于還沒被打明白,有點想屁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