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傅友德脫口而出,“都什么時候了,還說得這么隱晦擱這說得這么隱晦,萬一那聽不懂”
他一激靈,自己飄了。
趕緊硬生生轉口。
“萬一那皇主日理萬機,沒注意到你的隱語呢”
耿炳文也急道“就是真是急死我了”
朱元璋和朱棣評價“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景泰只是不想用他而已。”
朱棣復又嘆道“這四征麓川的主帥,南方有生力量的頭頭,上表了,皇帝怎么可能不認真看呢便是皇帝一時沒有理解,也會招人進來議一議啊。”
朱元璋搖頭“既然不想用他,就不要用他了這王驥,此時是有點心的,已經給了個不錯的解法。把他調回來,先放在眼皮子底下,到時候,要怎么用,還不是你說了算”
可景泰就這么把他放置y了。
直到景泰元年4月,王驥成為了實錄里的完全丑角。
黃鎬奏,平越等衛日久城中糧盡,官軍逃亡者九千余人,存者日食草根,糧餓殍危,困已甚。
靖遠伯王驥等,早為進兵,以解孤城之危。章下,兵部議以驥老病,請別選總兵代之。
明史在這里擴充渲染寫道,王驥駐足辰、阮兩地,居然不前進了。是忠肝義膽的黃鎬把城中糧乏和彈劾王驥的事寫在竹筒里,拜托土人帶給朝廷求救。平越才得救的。
怎么救得呢
正如王驥所說那般,調了四川、湖廣的兵,東西兩面夾擊救得。
朱元璋和朱棣聽得頭疼欲裂,恨不得穿越過去,親自教教景泰,該怎么用人
無論如何,不能如此直腸子的用人啊
就很離譜,王驥早就反復報告此地糧乏,也早就說得合兵才能剿。
王驥沒有皇帝信任,被猜忌的他怎么敢不顧一切的去打一場肯定會輸的仗,打輸了他基本也就沒救了。
且另一方面,北京保衛戰還沒打,若是陷入了苗人的泥潭,手里這點兵也沒了,北方出點岔子,可怎么辦他回去救駕的機會都沒得。
要知道,后來楊善去和瓦剌談判,就拿的王驥南方20萬兵馬嚇唬瓦剌。
他只能尬著,換哪個被猜忌的主將來了也只能尬著。
幾個月過去,瓦剌之危暫解。轉頭,一個“老病”的評價,把人拿了下來。
好啦,王驥,你任務結束了,養老吧
朱允炆思量了下“景泰之前所以不拿王驥,會不會是害怕王驥其實對他虛與委蛇,只要他一下調令,王驥立刻擁兵自重”
朱棣嗤笑“大侄兒,那王驥手頭,最多一兩萬人,那20萬,是說來騙瓦剌人的”
這個評價雖然發自兵部,但u確定不是于謙給的,于謙6月的實錄還在夸王驥“才識兼茂、歷練老成、兼且善于用兵、長于應變”。
只能是景泰帝的意思。
重新派過去的總負責人叫梁珤,是一個如石亨一般曾下獄,又被允許在北京保衛戰里戴罪立功的新興貴族。
這一步倒是正確的,換自己人上,可以安心平叛了。
就是貴州實在拖了太久,定而復叛,反復數次,戰事糜爛,以至于吏部尚書兼太子太保何文淵等人為代表,要求放棄郡縣貴州,改為洪武朝的羈縻。
是于謙立馬上書,瘋狂拒絕,壓下了這種離譜論調。
朱元璋再次感慨“于謙吶朕的好于謙吶大明的好于謙吶”
朱棣心想這于謙,好像是我刮出來的。
我們說,貴州苗叛的起因也很復雜,怎么也不能把這鍋扣在景泰帝頭上,但王驥與貴州苗亂的處理上,他確實是做的不好。
固然有北方危機重重顧不上南方的緣故,但他對王驥無比直白的猜疑,直接導致了貴州局面滑向更深的深淵。
王驥若有皇帝的信任,也不會如此小心處理。
只能嘆一句,可憐平越衛的百姓,無糧餓死的他們,終究是亂世里的滄海一粟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