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勛爵并不是那么好拿的,在宗法制和老哥哥張輔那么厲害的壓制下,他只有靠戰功去拼。
可是戰功不碰上開國、靖難之變,也沒那么好掙。
麓川王朝功勞還可以,但他參戰時是收尾階段。
而土木堡之變發生后,他和上司王驥被牢牢的被摁在南方,沒有在京城混上那口潑天功勞的飯。
反倒是他那個廢物點心二哥,啥也沒干,嘿,平步青云了。
“奇怪。”傅友德說,“既然這王驥,如此厲害,那土木堡之變之后,正是用他的時候,怎么就把他放在南方,不動了”
傅友德所說,也正是眾人心中疑惑。
但朱棣客觀地說了一句“也不能全說是潑天之功吧。若是北平被打了下來,那就不是潑天之功,是破天之鍋了。到底還是于謙指揮得當。”
景泰元年6月,張軏重新出現在實錄里的,是于謙在安排他參與北京城防部署問題。并以麓川功升右都督。
7月,和石亨等人一起因宮聚征麓川的王驥副手一事被彈劾擅將有罪。宮聚的事情很微妙,我們會展開說說。
景泰2年9月,因驕奢淫逸私自割了兩個家奴的蛋蛋被舉報下獄,本來要戍邊遼東,好在被放過了。
私自收無蛋者這件事感覺很流行,張輔也被舉報過私自收,舉報他的太監喜寧自己也收
后來就一直在京營練兵,沒啥外出立功的機會。
與景泰相對的,是堡宗于他有知遇之恩。
他上司王驥和堡宗、景泰、王振的關系又很微妙。
如此種種,他策劃、參與奪門之變的動機,就呼之欲出了。
不得不說,這視頻,真的給了他們太多的迷惑了。
“這王振又是誰”朱元璋不喜道,“還能與兩個皇帝相提并論,莫非是當時的權臣”
朱棣倒是思量“以如此敘述來看,這王驥,莫非也和張軏一樣,不被景泰看重吧”
之前傅友德聽了一通光幕之言,心中已經對這堡宗景泰的事情有了自己的掂量。
想來,也是一些心懷怨懟之人,貪圖那榮華富貴,于是挺而走下之下的政變罷了。
縱觀古今,這樣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只是每一次重復,總是一輪新的鮮血與屠殺啊。
傅友德畢竟老了,精神、身體都有點不濟,此時感覺口干舌燥,便端起茶杯,啜了口茶水,然后他就聽光幕說
奪門之變的前情提要,大家都比較清楚。
就是土木堡之變,堡宗被俘,當了瓦剌留學生,又當帶路黨,帶著瓦剌來叫門,臣下皆欲戰死,陛下先行造反。
“噗”
那口茶水直接噴到了朱元璋的衣服上。
傅友德這下雙重驚駭,幾乎欲死,連忙說“臣,臣”
臣以為臣見過了所有的場面。
但這場面,臣真的沒有見過啊
別說是他了,朱元璋也沒見過啊
只見目瞪口呆的朱元璋,拿起桌案上的茶,潑
不是潑自己,是潑了朱棣一臉,然后顫巍巍問“老四啊,我們是在夢中嗎”
朱棣“”
朱棣無知無覺地拿起茶壺,走到朱允炆面前,澆
朱允炆滿頭滿臉的水。
朱棣也顫巍巍問“大侄兒,這么可怕的世界,是你成功殺了我的世界嗎”
朱允炆“我。”
他也覺得光幕說的事情實在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用理智去理解,因此,并不記恨朱棣的行為,他看似冷靜,實則木然地看著熄滅的火盆,說
“四叔,火會熄滅,好像是真的”
“哐當”
只聽兩聲巨響,大家循聲看去,只見兩文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朱“”
比誰都想暈過去的老朱,麻木看眼左右,說“先救人,救人,救人救人要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