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聲音顫抖“什么什么叫做在宦官的攛掇下御駕親征這御駕親征,還能在別人的攛掇下進行嗎這,這宦官,是不是有什么第二個含義就不是咱理解的那個意思”
老朱頭一次這么無助地看著大家。
他甚至無助的看著了在場的太監們,就盼望著其中有個人跳起來,對他議論一番。
但是,與此同時,他那并沒有衰退太多的大腦,已經開始逐一點名那古往今來、篡權奪位的宦官了
“皇爺啊,咱們對大明是忠心的啊”太監們在老朱的視線之下,一個個哭得比死了爹媽還難受。
他們還真有點難受。
不得不說,他們中間,總有太多那跳得太高的人,想要代表整個太監階級了。
可是,大部分的太監,難道不是做牛做馬身體不全沒有后代的苦命人嗎
他們痛苦的又回憶起了三保太監。
明明他們也有這么好的代表人物,可是大家,還是只想起了那些糟糕的代表人物
做太監,真難啊
現在,我們來聊一下很透明的張輗ni、張軏yuè二人。
“別說這兩家伙了”朱棣怒吼一聲,“我要聽土木堡”
他吼出了大家內心的想法。
那被太監攛掇的堡宗還沒有說完,誰有耐心,聽那兩個名字都是車輪的家伙
明史記載,仁宗即位,向張輔示好,問“你有什么兄弟我可以加恩的嗎”
張輔答,“我倆兄弟都太奢侈了,唯有我從兄堂兄弟張信是個有用的,老板你看看他呢”
于是乎本是兵部左侍郎的張信,被改為錦衣衛指揮同知此時武職尊貴,且世襲。
然而啊,光幕繼續按著自己的節奏往下說。
這種四平八穩的節奏,對此刻的靈堂眾人而言,別提多百爪撓心了。
張輗,1390年出生,是張玉47歲時生的次子。
永樂3年1月,朱棣依照香火情,把15歲的張輗指為金吾前衛指揮使,純的好老爹顯靈庇佑官。
且,永樂后期,他可能被擼掉了官職。
因為仁宗拉攏張家再授予他官職時,前稱僅一個“皇親”,一般實錄寫xx升官,都會把以前的官職都記錄上,沒記錄,估計是沒了。
不知道是受張輔朱高煦事件牽連,還是純粹的朱棣看不上他。
“張輔都看不上他,我也看不上他”朱棣急不可耐,“好了,略過他吧,我現在知道了,金吾前衛指揮都不會給他的”
將軍們默默對一個兩歲的小孩,倒也不必。
堡宗5年3月,張輔上奏控訴,他這個神策衛指揮使的弟弟張輗帶著兩個兒子張瑄、張斌,居然在老爹墳頭罵自己
方式也很離奇,是痛毆無辜守墳者,拽著工具人的頭發,罵這是張輔的頭發,吐口水到工具人的臉上,罵這是張輔的臉蛋。
啊這啊這,兄弟鬩墻關守墳人什么事啊這什么真人版本的扎小人嗎太精神勝利法了吧有本事直接打張輔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真人互毆打不過才這么搞吧x
堡宗連忙讓錦衣衛抓了張輗父子下獄問個明白。
咋回事,小老弟,你在你爹墳頭斗舞不合適吧
剛剛覺得倒也不必的將軍們
朱棣
朱元璋
朱樉突然出聲“大侄兒,你在孝陵里這樣做過嗎”
朱允炆愣住“做過什么”
“就,這樣做”朱樉比劃了下,“抓住孝陵衛,或者里頭隨便哪個太監,撕頭發啊吐唾沫啊,把他當成老四來辱罵。”
朱允炆不寒而栗“這豈是君子所為我不為也”
兩位文臣以贊許的目光看向朱允炆。
朱柏此時冷笑一聲,從皇子中出列,來到朱允炆面前“大侄兒,你把剛才那句話對著被你逼得的十二叔我再重復一遍。”
猝不及防又吃了滿口瓜的兩位文臣
朱允炆訕訕。
朱樉嘆氣“唉,大侄兒啊,你錯過了一個發泄的好機會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朱元璋罵道“老二,我看你是想早點氣死我,好在我的墳頭斗舞去,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