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也不奇怪吧,之前不是已經被丟下一回,事后還迷路了嗎”
朱橚“是的,迷路中還又撿到了幾個同樣迷路的士兵最后還是四哥靠譜,找到了正確的道路,成功回去了耶。”
朱棡這時想想,也點頭“不錯,是不奇怪。他小弟還靠他回去救呢。”
朱樉最后用一句話結束這次的吐槽“照這個發展下去,五征漠北,他的手下也全靠他去救吧。”
我們此前提過,本次東昌之戰的作戰人數依然十分龐大,雙方仍是幾十里的大陣仗。
朱棣在浦東自然不知道浦西的張玉在干什么。他們只能憑借彼此的默契行事
然而,向來配合無間,心意相通的張玉,這一回卻沒能越過千重萬重的人群,讀懂他似乎無所不能的燕王的困境。
隔著史書的短短一行字,我們不知曉,發出進攻指令的張玉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過于相信他的燕王能完成夾擊任務的緣故嗎
是過于擔心他的燕王有危險于是去吸引火力嗎
是因為壓不住驕兵鼓噪的燕軍嗎
還是他詭詐的對手何福指揮前軍也賣了破綻,讓他誤以為戰機已到,時不可待呢
沒有答案了。
只有張玉殺入德州本陣,一路連殺百數十人的耀目,和他再次過程中,不慎被火器所擊,陣亡當場的黯然。
張玉58歲的生命,伴隨著那如火似血的落日余暉,永遠停駐于了東昌。他的魂魄也許會順著沙場的血水,沒入會通河,沿著灉水一路向西南而去,匯入黃河,最終回到他的出生之地開封吧。
朱棣的心情復雜極了。
懸掛在頭頂上,名為“張玉之死”的利劍,終于落下來的。
真是一道劍鋒,在他心上狠狠砍了一刀。
痛煞也
張玉字世美,出仕元廷,官至正二品樞密知院。
元亡后,他隨著北元逃亡于漠北,直到洪武18年,歸降于朝廷。
他前半生的輝煌已不可考,在明廷初露崢嶸是在洪武21年的捕魚兒海戰役,因功得授濟南衛副千戶。
洪武24年,他從征塞外,參與了傅友德主導、朱棣策應的黑松林之戰。
傅友德兩次佯退,欺騙元軍落入包圍圈。
張玉因第一次佯退反戈元軍的功勞,受到了重視,并在第二次佯退后,升遷燕山左護衛,轉而跟著燕王的明軍后續部隊。
洪武24年7月,燕王和張玉一路,在遼闊的大興安嶺樹海中,循著元人的蛛絲馬跡,過鴉寒山,磨鐮海子洮兒河與大興安嶺之間的湖泊,接近哈爾濱那個緯度,追至黑松林,熊皮山,終于追上了兀刺罕部,并大破之
那一戰,是他們配合無間的伊始。
八年后,他毅然跟著他的王,他認定的皇者踏上了造反這條不歸之路。
金戈鐵馬去,馬革裹尸還。
當朱棣回營得知他的死訊時,慟哭不已。后來回到北平,朱棣對左右部將又道勝負兵家常事,不足計。所恨,艱難之際,失張玉良輔耳。吾迄今,寢不帖席,食不下咽。
言罷,又是潸然淚下。身邊的將士也跟著痛哭不已。
朱棣最終追封張玉為榮國公,認為他是靖難首功之人,謚號“忠顯”,又帶他進了太廟,成了唯三跟著自己的文臣武將。
朱棣死后,朱高熾追封他為河間王,改謚“忠武”,這是最頂級的謚號。
張玉的兒子張輔承襲父親之職位,因安南之功加封英國公,一路傳至第九世張世澤,在北京城死于李自成的軍隊刀下,陪著崇禎一起與明朝走向滅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