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我,兒臣,父皇”
此時朱棣也只會阿巴阿巴阿巴了。
只能說,缺德的后輩人,今天也在專注地缺德著他呢
朱元璋復又罵道“本來想要說點正經的,都被你們小心眼的給帶歪了。”
他理直氣壯地把這鍋甩出去之后,心情舒暢了,和顏悅色對夏原吉說
“eitz,你來說說正經的事兒吧”
夏原吉一愣eitz
而老朱還在那邊洋洋得意“我這音應該念得挺標準的吧,就是按照judy那個音念,前一個重,后一個輕,所以維喆,就是eizhe”
他們覺得,要是按照燕王的音來念,這個音果然沒有念錯。
于是一時之間,eizhe之聲不絕于耳。
只有夏原吉一個人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一百個只會說方言而且是鳳陽口音的人站在旁邊以極其不標準的音念他的名字。
以及,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提醒老朱。
上面有一段話,似乎暗示了,有一個叫擺宗的皇帝,似乎要把他爸攝宗的皇陵給挖了阿彌陀佛啊這父子相殘至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當時的群臣,難道竟不能仗義執言嗎
啊,好像直言了。
彈幕似乎說,只是想而已,應該沒有做成吧
但是能想到被后世之人知道,恐怕已經甚囂塵上,物議沸騰了吧
唉
夏原吉再次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含淚努力“臣見,福澤之上,說牛痘”
提起這個,朱橚就精神了。
“這聽上去,人痘與牛痘,似乎是同一種東西,是同一個病原體導致的。這病原體,想來就是先前說天地間有看不見的疫氣,乃細菌和病毒”
大家一愣“人和牛,怎么會得同樣的病”
朱橚冷嗤,每次說到這個的時候,他就充滿著專家的高傲“哼,同一句話,在我的耳朵里,和在你們的耳朵里,是不同的。不要因為自己聽不懂,而質疑專業的人說的話。”
大家可是大家確實也不太懂,也就只好唯唯諾諾。
最多只在心里腹誹幾句
這說的,好像我們是牛,你卻是人,你在對牛彈琴
唯獨朱棡,因為惦記著要拜老戴太醫為師,算算,怎么也和朱橚研究的是差不多的東西,如今倒是不忿了起來,冷笑道
“老五,看出這個,可不是件多了不起的事情,你倒是說說,牛痘技術,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朱橚轉而嚴肅起來“這天花,想來便是痘瘡,肘后救卒方里曾有相關記載。痘瘡害過一次后,便不會再得了。那有沒有可能,我們主動去得了這個病,再精心照料痊愈,以后就再也不會得它了呢”
大家駭然
“你這老五,瘋了不成,在說些什么鬼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