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亨在利于朱允炆方的記載里,之前已經死了兩次了。
一回是明史紀事本末里,死于白溝河。
一回是康熙年間,陳夢雷的明倫匯編皇極典登極部里,平安在鏵山殺了他。
死了活,活了死,兩次了啊。
又有點那個誰誰誰圍剿我軍時,殺了n次我方領導人內味兒了啊。
傅友德一激靈“圍剿”
他聯系起上下文了。
“怪不得兔朝那幫人的外線作戰能力那么強,原來是被圍剿了。不過,他們說被殺了n次,難道是被圍剿了n次嗎”
耿炳文也不禁說“這樣想想,如果一天到晚被圍剿,卻一天到晚也沒有圍剿成功,確乎可以說是一聲軍事史上的奇跡,奇跡不止是他們的,恐怕也屬于圍剿他們的人的”
朱棣也想起來了“那個殲敵一億虎踞臺灣的,不會就是這個誰誰誰吧”
他又想起來了“她還說,每個人都會匹配一個運輸大隊長,我的運輸大隊長是大侄兒你,他們兔朝的運輸大隊長,可能就是這個誰誰誰吧”
朱允炆生無可戀,想要抱住棺材里的朱標痛哭一場
爹,看在我給你燒了那么多紙的份上,起來把我也帶下去吧
明史陳亨傳,粗粗琢磨了一下,改成,在白溝河,創幾死,在鏵山再次受到平安重創,于北京死去。
這真的蠻離譜的,因為明史平安傳,又寫燕軍打濟南時,平安在單家橋。
我們理解一下明史的思路,相當于平安當初跟著李景隆一起逃到了鏵山,被打敗了,接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神奇的故事,又糾集起了20萬人跳躍德州板塊,到達更北方的,450里遠的單家橋。
他有20萬人怎么不直接打德州呢
總之,陳亨比較大可能是白溝河受傷了,行軍加劇了他的傷勢他跟去了德州,最后一命嗚呼。
朱元璋批評朱棣“都受傷了,把人送回去養著就好了,怎么還帶去了德州”
朱棣頗感委屈。但他不說。
他的弟弟朱橚幫他說了“爹,您忘了,四哥他手中無人啊您把所有人都留給了大侄兒。”
朱樉幽幽道“然后老四把所有人都嘎了。”
朱元璋還是不滿“話說如此,你就不能自己挖掘一兩個人才嗎這人才,挖一挖,養一養,不就跟地里的蘿卜一樣,好好的長起來了嗎你看看你岳父,長得多茁壯”
屬于是徐達在這里都感覺恐怖的話了。
朱棣替老丈人說句話“爹,這話您敢當面對岳丈說嗎”
老朱冷笑“有何不敢,等咱下去了再對他說,大不了,打一架罷了,反正有你娘和你大哥幫我,咱們全家上陣,還彈壓不下你岳丈”
朱棣欲言又止,覺得這話聽起來就透著濃濃的心虛勁兒,說不定到時候他娘,就幫理不幫親了呢
就在朱棣各種人文關懷時,朱允炆方也在行動。
其中,平安、吳杰從真定挪到了更北一點的定州,在這里修筑好了城墻。理論上郭英該在這里,但從此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他的相關記錄了,留在史書上的僅有短短兩字“無功”。
應該和他沒死在靖難,明確活到了永樂初有點關系。
滄州那邊,徐凱在一邊積極土方作業g,一邊派出探子在暗搓搓的偷窺燕王在干什么。
最后是德州。
明史載,盛庸“守住”濟南,又“光復”德州,“大功”一件吶。于是封他為歷城侯,和平燕將軍。
原總負責人李景隆被撤職,叫回南京了。
李景隆長吁一口氣我解放了功也好過也好,我終于解放了
下回再見他,就是南京他給朱棣表演大明戰神開城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