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彈幕也說了,朱棣的墳,被他的子孫給擋災了,那我們后代的墳,也是很危險的呀。”
朱棡有些坐不住了。
萬一那好孫攝宗的墳也
他不禁說“不知這后輩,下一期會不會說些陵墓的事情。”
老朱一聽,心里有些擔憂,但還好。畢竟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墓很安全,現在也知道了,朱棣這龜兒的墓,應該也很安全。
那兔朝,想來是有些仁德在的,情況不至于特別糟糕。
子孫自有子孫福,且去吧
想完了陵墓這檔子事,老朱就又想到了彈幕上涉及的文臣,不免乜斜了朱棣一眼“看來你很愛夏原吉嘛,要咱把他直接給你嗎”
“兒子不敢。”該老實的時候,朱棣還是老實的。
“哼。”老朱從鼻腔里出了一聲氣,心里琢磨著
后世那些評價,應該錯不了太多。
加上蹇義、夏原吉,都是他看著的,這也錯不了。而后邊的三楊,到底是誰都說到了三楊,怎就不把他們的名字籍貫都給打出來
唉,現在想這些也無意義,不如想想蹇義和夏原吉。
下回,要不要把他們中的一個帶進來
如果要帶進來的話,那么茹瑺
朱元璋看了茹瑺一眼。
雖然之前,猜朱元璋心思屢屢猜錯,但這次,茹瑺敏銳的意識到了朱元璋的想法
陛下要將我趕走
雖然他也不是一定要待在這里
畢竟感覺有點危險,而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但是,自己想離開,和被陛下趕走,又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總而言之。
茹瑺覺得,自己的地位,危
當然,這一切的交鋒,都只在皇帝和文臣的大腦之內。
光幕已徹底消失了,大家也該自覺離開靈堂,將靈堂還給太子了。
茹瑺和傅友德幾人在朝皇帝行禮之后,率先離開。
朱元璋敷衍地點點頭,叫內侍拿來紙筆。
今天這光幕看完,他有很多想說的,特別想和瞿能、俞通淵、滕聚還有張玉聊聊。
于是,當紙展開,筆蘸墨,朱元璋想給瞿能寫。
瞿能,靖難里,死了。
他心梗了下。
又想,給俞通淵寫吧。
俞通淵,靖難里,也死了。
他心又梗了下。
再想,算了,給滕聚寫吧。
滕聚
給張玉呢
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