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光幕的聲音再度響起,恐怕不用等到三年后,明年的今日,便是朱樉的忌日
好在,光幕說話了
在永樂大帝掃蕩漠北時,英法在進行著名的百年戰爭。奧斯曼帝國正在崛起,捷克農民在打胡斯戰爭,威尼斯和米蘭還在搶地盤并即將文藝復興,西方教會搞大分裂為后來的宗教改革埋下伏筆,從東歐到西歐,統統亂成了一鍋粥。
雙方都因動蕩的戰爭而不斷增加大炮的長度和口徑。
大家已經聽暈了。
為什么有這般多的國,這般多的事,還亂得這么厲害,也不知中間有多少曲折復雜的故事
“這都是誰和誰啊”朱樉吐槽,“永樂大帝掃蕩漠北,最多也不就距離現在十來年的時間那就是發生在我們現在的事情啊”
大明周邊,已有環繞有許多小國了,如今會同館也有許多來朝貢的外國使臣。可光幕中這些國家的名字,他們竟聽也沒有聽過,就連唯一的“法”,猜是那“法雞”,也從未來向他們朝貢過,他們還是在這光幕中聽見這般大國的。
眾人沉默一會。
朱橚弱弱說“會不會這些國家,在未來又改名了所以我們一個都不認識”
“哼。我們不認識又怎么樣。”朱元璋說,“承認世界比你想象得大,很難嗎”
“別的國家怎么打,和我們也沒有關系”朱元璋又說,他是“不干涉他國內政”主義。如今倒是在想,這個“文藝復興”、“宗教改革”,聽上去倒有些不同凡響。
“為什么和我們沒關系”朱棣皺眉,和他爹的想法南轅北轍,“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趁他們打成一團之際,我們若是出現,定然會受到他們爭相討好,以期獲得我們的幫助。這顯然是我們的機會。”
顯然,朱棣的方針,便是“朕猶爾父”了。
對這兒子,朱元璋也是無語了片刻。
“那些國家肯定離我們很遠,你怎么插手像鐵木真那樣,打了無數地盤,死后四分五裂”
“何必一上來就打呢我們總要先把路走通。”朱棣說,“西漢之張騫到了大月氏,東漢之班固要尋那大秦,唐時絲綢之路往來不絕。如今我們要走得比他們更遠,去東歐、去西歐、去找那英國、法雞、還有奧斯曼,去漢唐和鐵木真都未到達的地方,遠邁漢唐不就該從此處開始嗎”
“哼,你倒是有志向。”朱元璋話中不屑,轉過頭來,卻在想
要抓哪個幸運的文臣往西域走一趟呢
這文臣,難找哦,別的不說,體格得健壯點吧
單就火器而言,有一種猜想是這樣的,因為國家進入了長久的穩定期,其戰爭的烈度下降了,所以其火器更迭速度也逐漸減緩。
而此時的老歐洲,進入了更高烈度的互毆,比如板鴨,每四年打三場,彼此間腦漿都打出來了。
兩廂比較,便是在火器方面,此刻西方開始大跨步邁進,而東方則進展緩慢。
說得有理。
但是老朱又很皺眉。
只有國家穩定了,百姓才有飯吃啊,天天打仗,滿地餓殍,雖說這武器進步了,又能怎么樣呢造這些武器,不就是為了平定天下,讓老百姓過得好嗎
若是為了讓武器進步而去打仗,不就舍本逐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