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二年4月1號,李景隆在德州,郭英、吳杰、平安在真定,雙方開始緩慢移兵,漸漸北上,準備在白溝河處合兵,劍指北京。
聽到這話,眾人便知,下一場戰斗已盡在眼前。
郭英更是精神抖擻。
終于輪到我了他心中的小算盤撥得嘩嘩的穎國公不知為何,始終沒有在靖難中出現,莫非是老病在床也有可能是已然謝世,到底穎國公已上了春秋。至于耿炳文,之前已被殺得大敗了;李景隆更不用說,已承認自己是廢物耳
點檢一番,我不就是那根獨苗苗了
只要我在這場戰斗中,表現突出,那么在這四位之中,原本敬陪末座的我,便會毫無疑問拍馬向前,屆時,生前封公什么的,都是等閑了,最重要的是死后哀榮,哎呀,太廟哎呀,孝陵
哎呀,郭英已經想入非非。
這中間還有段戲說。u一般呢,是不太提戲說的,此處“戲說”泛指朱棣朱允炆雙方支持者寫的離譜故事,除非它真的很好笑。
奉天靖難記寫,這李景隆啊日漸驕恣,各處將領爭相賄賂之,甚至呢,每天早晚都進見對他磕頭,喊他“殿下”,這小伙子心里頭啊,早就暗生反意。
李景隆怎么又是我
燕王,我們遠無怨近無仇,燕王,你就放過你的親戚吧
他滿含悲憤,對老朱說“陛下”
不用李景隆多說了,老朱也同情這小伙了“行了,我知道,他亂說的。”
這肯定是胡編亂造了。給李景隆十個腦袋他也不敢搞這啊,最離譜的是,還說其他將領陪著他搞。拜托也不看看軍中那些將領都是些誰,看看他們的后臺腰子有多硬。
終于上場的我們朱元璋心肝寶貝侯郭英,前面提過了。
郭英挺胸疊肚,笑逐顏開。
胡觀,駙馬,取了老朱第十一個女兒。
安陸侯吳杰,他爹吳復當初力戰張士誠,一路從長興追殺到忠節門,打的張士誠都破了膽,后來又因為舊傷早早死了,很白月光的存在。吳杰自己犯了事兒,老朱讓他戴罪立功。
這些人到底突發了什么癔癥,會對李景隆口稱殿下,造老朱家的反
老朱一愣,立時警覺“吳杰犯了什么事兒后輩你給我說清楚。”
但后輩聽不到。
對了,還有個俞通淵,這位兩落兩起也很神奇。
他胡惟庸案時靠爸爸哥哥為國捐軀的功勞,雖被連坐沒被處置。和瞿能一起領兵平月魯帖木兒有功,很是勇武,被封了侯。到了藍玉案,他又又被牽連了,老朱把他除爵,打發回家。直到建文元年,朱允炆把他起復。
他都被搞兩次了,哪還會想再經歷一次李景隆案事實上,這哥們兒,最后在白溝河,血戰至死。
也是可惜了,和瞿能父子相類,都是少壯派有成長空間的的虎將,白白死在內戰里。
藍玉又是你
你怎么老牽連別人血戰至死,聽著明明很可取,怎么就被你霍霍了,害我把他打發回家。
朱元璋聽到這里,眉頭皺起又松開,松開又皺起,如此心中復雜許久,還是覺得痛失這幾員虎將,心疼得哆嗦。
他掃了眼朱棣,卻發現朱棣也是神色發苦,一副極為難受的樣子。
他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好啊,這龜兒,把這幾員虎將都看成自己的囊中物了,可不就心疼上了嗎
現在心疼有用嗎現在你面前還有藍玉這座大山呢
老朱突然靈光一閃,我已經替他們這群龜兒當牛做馬那么多次,總該輪到他們幫我干活了吧嗯,藍玉這種麻煩精就扔給老四去折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