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馬嵬驛之變。
“嗯,”朱樉斷定,“離了禁宮,被奸臣一碗毒藥給藥死當場,又被掩飾在車中。”
這是結合秦王自己經驗的沙丘之變。
朱橚不甘落后,也說了一種可能性“天子御駕離京,所以京中空虛,淪落于權臣之手,天子又憂又急,也無法轄制軍隊,于是仰天大呼三聲奸臣誤我,魂斷土木堡”
很明顯,朱橚看中了高平陵之變。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斷定,堡宗死在了土木堡。
大家仿佛有點明白了“是因為死在了土木堡,所以給他謚號了堡嗎”
可是這么直白的謚法是不是太過文盲
“也有可能是堡宗托付自己的兒子,一定要銘記恥辱,立誓報仇,”朱橚揣測,“說完之后,大呼三聲,怒目圓睜而死,他兒子接下大明江山重擔,又含淚定了這個謚號,不能叫父親死不瞑目啊”
老朱難得肯定道“這堡宗,雖然不行,但倒有些羞恥之心,他兒子,也是個好的。”
嗯,也許此刻在這堡宗身旁的,不是堡宗的孩子,而是旁支。
這旁支的祖先,想是我朱棡了。
“嗯。”朱棡沉穩點頭,“所以才有了未來攝宗中興。”
后來也先帶的三萬主力,也是攻破紫荊關后抵達北京城下。
啊
北京。
又是北京。
大家已經習慣了,北京已經被打了好多次了,老四的墳,估計也已經,嗯嗯嗯
“這個也先。”朱橚在認真思考,“不就是之前光幕說的殺明軍哪個最多里的名字之一”
朱棣長嘆一聲“他必定就是清麻祖”
所以,這總該是北京長陵遭受到的最后一次磨難了吧
朱棣走的紫荊關廣昌淶源蔚州大同這條經典路線。
路過紫荊關時沒發什么打斗,要么它本來就在朱棣的控制之下,要么是房昭壓根沒料到這出,加上手里的兵有被調走了大半,有心無力。
朱棣迅速的推到了廣昌,守將望風而降,到了蔚州遭到了一點抵抗,但問題也不大。
李景隆一看,og,這就要打到大同了趕緊領兵從紫荊關出,去救大同。
沒想到朱棣虛晃一槍,又沿著居庸關,回老家了。
李景隆面色嚴肅。
雖然光幕還沒往下說,但此時他已經感覺到很多的不妙了。
李景隆的軍中多南人,被大西北這寒冷的天氣教做人,凍手凍到斷指的達20到30,還有很多餓死的凍死的,沿路不知丟棄了多少盔甲武器。
雖然書中寫,燕王做出此次戰略行軍的依據就是“對方多南人”,但u以為,絕不是簡單的天氣所致的。
這顯然又是一出圍點打援的心理戰,李景隆不但要快速行軍,還要擔心對方在紫荊關這種險要關卡設伏,心理壓力之大,絕對比在鄭村壩時還要強。太行山那種山野小道,一個不小心,十死無生的戲碼。
李景隆被迫再次上演日夜警戒師疲兵老的老橋段,一路上和空氣斗智斗勇,把自己斗倒了。
朱棣也是相當自信,吃準了這點,真的一個伏兵都沒安排。
傅友德“所謂的戰術主動權,燕王已經牢牢把握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