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上來就是這段呢
傅友德四人還在旁邊旁聽呢,聽聽這話,咱老朱是什么色中餓鬼專注盯著女人腳小不小的嗎
朱元璋滿臉問號,十分震怒,還不忘有理有據反駁“后世的人怎么回事咱干嘛下令裹小腳這種事夫人都沒裹呢咱們宮廷內不也不許宮女裹足嗎這裹了足,如何行走,怕是東西都拿不穩當。”
“父皇,這后輩是位女子,在意這些也理所應當。你忘了她還因為史書鮮少記載女子事跡而嘆惋嗎”
“可是”
光幕沒有理會他的可是,繼續說。
丐戶,沈德符認為這是墮民在浙江附近的一種訛稱,它并不是乞丐,也未必貧窮,特征為從事下九流的工作,傳言曾是宋朝叛國投靠金朝的焦光贊部曲后代。
但這僅是墮民來源的一種說法,還有什么蒙古后裔說垃圾蒙古人欺壓我漢人,朱八八民粹上身,要報復回去,把流落的蒙古人,統統賤人之。
反抗者說陳友諒張士誠之類的敗犬手下們,八八殺不過來了,統統賤人之。
罪臣說屑八八,屑judy,嘎了太多朝廷重臣,什么胡惟庸,方孝孺就是典中典,妻子后代統統賤人之。
還有項羽手下說,樂師說,無業游民說,少數民族說,五花八門,數不勝數。
總而言之,唯一可確定的是,從事社會低賤工作的他們,切實存在,是古代落后奴隸制度在明朝的客觀殘存。
而大明律所制定的比元代嚴格的多的良賤通婚政策,更是開歷史的倒車。朱元璋再一次的,因所謂“風俗教化”,讓此類加重封建剝削束縛的法律影響到了整個大明的社會風氣。
朱元璋真是越聽越想駁斥荒唐,咱哪有把流落的蒙古人都“賤人之”,看看現在軍隊里參雜的那一堆蒙古降兵他們降了復叛,叛了再降,咱也沒怎么樣啊
但聽到后面,他皺起了眉。
“如何良賤不能通婚就是開倒車”
他對元代律法還是熟悉的,甫一回憶,就想起來了“元朝良男與婢女結婚,子女為良。良女與奴結婚,所生子女為奴。按這后輩的為女子討不公的說法,元朝比咱好到哪里去了”
“按這后輩的說法,她大概是很看不起元朝的,那我們和元朝一個樣,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若我們比元朝還差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朱樉笑道。
那好像是該反省反省。大家不覺補全秦王的話。
當然,顧忌著老朱的臉色,也不敢真說什么啦。
丐戶此類底層并不流行裹足。由此反推,裹足大約盛行于地位較高的女性群體,裹足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u認為,裹足風氣,在明朝被和地位畫等號,就和推崇女子貞節牌坊相類,是一種士大夫有所好,遞延到女以此為美,層層加碼的不良審美取向。明初尚不顯,越到晚期,越惡劣。
就和彈幕說的那樣,u也認同想要改變這種女性悲劇,還要從解放生產力的角度出發。如果明末江南地區的工商業發展進程不被打斷,蔓延到全體婦女階層的小腳悲劇也許就不會誕生了。畢竟工廠需要大量勞工,而勞動婦女客觀上是不可以裹小腳的。
大家聽到這里,注意力迅速集中。
“明末江南地區的工商業發展進程被打斷什么意思”
“士農工商,商戶崛起難道不該抑制都去經商了,何人來務農”
“工廠工廠是何意莫非是大型織造坊之類的”
“男耕女織,古來如此。想是未來這紡織需要許多女子做活,女子做活拿了錢,補貼家用,微末小家,卻是會過得更寬裕些。”
“紡織是需要種棉花或桑葉的,若得利多,大家都去都種了這些,糧食怎么辦”
諸位皇子議論之間,朱元璋眉頭緊鎖。
女子做工便是要拋頭露面,人人做工,便是人人都拋頭露面,禮教哦對,那后輩剛罵了咱“風俗教化”做的不好。
罷了,且不與她爭執。只是何為生產力論進奉書言,“且任土之貢,生產有常”。生產,乃出產之意。生產力,莫不就是出產之能力
解放生產力,把女子出產的能力釋放出來
好像是有點道理,紡織機還不知道是什么新奇玩意兒,想來是和巨大的蘿卜般,與如今的很是不同。
但若是女子能與男子一般種田,天底下種田的人豈不是平白多了一倍吃的飯也多了一倍
未來,有沒有什么種田機一類的,可以讓女子種田呢
當這個設想浮現在朱元璋腦海的時候,朱元璋便被其迷住了眼,認為它肯定存在了
這東西好啊
天底下有多少窮苦的女人,沒了男人后,哪怕有田也活不下去最后也只能自己、乃至帶著孩子,絕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