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法過于特殊,制定計劃時,將領和指導人也因想法有差,來回反復通信多次才最終下定了決心。
這樣的神仙指導局。對將領,對士兵要求都非常苛刻。
李景隆玩得了嗎那是必然玩不了的。
眾人倒是在認真聽這段分析。
傅友德緩緩點頭“不錯,這段話說得在理前兩種的思路,都是集中兵力形成局部優勢,以獲得勝利。也和這個后輩先前的分析相合了。
而最后一種,兩個方向,兩場硬仗,犯了分兵大忌。臣以為,當時做這個決定又打贏的將領必是完全揣摩透了對方將領的所有心思和行軍動態,手下之兵又精中之精,才敢行此險招曹國公,汝尚且不知燕王何在,焉敢如此托大”
朱元璋聽了這一段,先時的氣倒是消了不少,評價道
“這后輩,別的時候,促狹太過唯獨在說到打仗時,頗展現了些能耐”
雖然那能耐顯然不是這后輩的。
但這些神妙之語,后輩能轉述出來,便是其能為了。
李景隆低頭受教。這次受教,心悅誠服。
朱棣也在沉思。
這個圍點打援的打法,古也有之,昔日漢光武帝劉秀誘攻巨里便是此思路。
但上面說的,顯然是后人系統總結過的。雖然后輩說的較為淺白,實際打起來肯定不是什么兵多兵少就能簡單決定。可這種調動敵人的作戰思想,符合前面說過的運動戰。
尤其是第二種吃掉有生力量的說法,又有點殲滅戰的味道在。
運動馬
后輩說的最多夸的最多的是我對馬匹的運用,可是騎馬并不是每個士兵都能學會的技能,總歸會有步兵,也總歸會有步兵對戰騎兵的戰法。
后來的人是如何做到保持全軍的機動力呢
會是戰車嗎
一種,速度堪比馬匹的戰車
600年后,便能出現這樣驚世之物嗎
玩不了的李景隆這樣玩的后果是災難的。
他更多的是因為重視燕王而被動的做出部署,而非從戰略層面進行考量。
非但如此,當他試圖打援時,還輸了心理戰。因擔憂被偷襲,消耗己方戰斗力。
原本是獵人,卻把自己都當成了獵物。這還怎么贏
喪失了主動權后,就只能被動挨打。
反觀朱棣,家就在眼前,他還能調動士兵與李景隆在鄭村壩大戰。這是何等強大的軍隊控制力
所以說,一場戰斗的勝負,先看有沒有清晰的戰略目標,其次看能不能堅決的執行這一目標。
李景隆沒有,而朱棣有。
從興兵50萬再討朱棣,到閃擊大寧,再到回師北平。
整個北平保衛戰,如此算是蓋棺定論了吧
正當眾人都有些一場漫長戰斗終于結束,可以喘息歇息的時候,光幕卻沒有停歇,而是繼續說話
這場北京保衛戰中,永樂大帝的戰略思路及戰略執行能力,無不可圈可點,令人拍案叫絕。但最后,u想說,其實在這場精彩戰斗之中,史書上還有短短一行稍不注意就會忽略過去的記錄
景隆攻麗正門,幾破,城中婦女并乘城擲瓦礫
看見這行字的時候,u在想,婦女逼退敵人在史書記載中很少見。為了保衛北京,這些婦女做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代價,是不是有很多或聰明機智、或艱苦卓絕的表現
可惜搜遍典籍,都找不到更多內容了。
于是,u也只能從這一句里,看看她們為守家園直面刀兵的勇毅決絕。
那定然不是被逼著、迫著、教著、訓著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想必是危難時刻發自內心的自發選擇。
這樣的情操,正是哪怕在成百上千年間,被一重又一重的禮教裹著壓著,被一批又一批的男人規著訓著,做了生生世世牛馬囚徒,也始終磨滅不去的靈魂光彩。
記住它。
它終將在我們綿延的血脈中蘇醒,再如不落的太陽,青春永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