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匹,在華北平原,他可以快速把兵力投放到任何地方
在后面的夾河之戰里,我們就會看到朱棣把步兵放在騎兵的從馬上,到了地下來打架的操作。
現在,地圖上只剩下兩個真正的心腹大患,重兵囤積的真定和河間。那么,該先打誰呢
“真定有13萬大軍,長興侯還有善守之名,河間卻近,兵力又薄弱,想必是去河間了。”一道聲音響起來,卻是之前一直忍著沒說話的朱允炆。
他自覺光幕說得深入淺出,自己確鑿聽明白了,才頗為自信的說上這么一聲。
然后就被打臉了。
當然是更遠的真定
在燕王決定偷襲前,發生了一個小故事。有個叫張保的人,原本是耿炳文的部下,跑來告訴朱棣一個重要消息,耿炳文的營帳,一半在河之南,一半在河之北。
重新算一下兵力,按史書里記載的,最初8000走懷來,此刻獲馬17000來看,朱棣起碼有兩萬五的前鋒機動能力。相對脫節的步兵,通過吸收戰俘應當也能有四五萬了。
這樣的人馬,打13萬是懸了點,打一半6萬5呢
朱棣判斷耿炳文必不敢托大,于是學了一把顧成,放張保回去告訴耿炳文,我要來打你了
傅友德“倉促移營,容易疏漏,一旦被人半渡而擊,就會徹底潰敗。但不移營,又會被分而攻之。何時移,怎么移,怎么戒備,要戒備幾時,縱使守營以待,也是日夜難眠。這是堂皇陽謀啊。”
朱元璋“北地各處都是老四的探子,你放出去的偵查士卒怕是被他殺絕了,讓你耳聾目瞎,他才敢行此招數。”
耿炳文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嘆道“臣之前還在想燕王會打我和徐凱的哪一處,若是打徐凱,我該不該去援他,河間之地利是不下真定之重。但無論是什么想法,臣都會合營。燕王果是料準了臣。”
而朱棣始終沒有說話,只是耐心卻細致地聽著一切。
明明是自己未來會做的事情,此刻卻以另一種置身事外的角度觀察所有,
何嘗不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24日,朱棣到了離真定90里的無極縣,25日離真定就只有20里了。偵查到此時耿炳文已經合營北岸,且東南方向守備空虛的朱棣決定秀他一把這也是靖難至今,最秀的一個戰場操作
朱元璋眼神一凝“誘之出營而戰”
卻說,老朱是什么人打下整個大明江山的人,所以當其他人還在苦苦思索朱棣的招數時,老朱已經斷定朱棣能用、也只能用的那一招了。
注意看地圖,朱棣是從無極縣,也就是真定的東北面來的,他親自帶著精騎繞著真定,來了一個270度左右的大弧線,到了真定的西側。
他攻破了西側二營,還在送客出門的耿炳文聽到營外的廝殺聲,沒有一絲絲防備,燕王來的好快啊
耿炳文慌亂一陣,復而鎮定,立刻率眾出擊,而朱棣人不多,只能且戰且退。
這個過程中,耿炳文隊伍陣列越來越長
史書上,這段寫朱棣只帶了數十精騎,但u覺得不可能,一定是一個足夠讓耿炳文需要率大軍出擊,但又覺得必能拿下的數量
多了,依照他的謹慎,他只會守營。
少了,他只派幾營人馬出城去追燕王便足夠
而朱棣帶來的人馬,必然是剛剛好掐在他心理底線的數量,才會讓耿炳文無法抗拒誘惑,出營而戰。
聽到這里,傅友德微微搖頭。
朱元璋說“炳文,你敗了”
耿炳文面色灰敗,他終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