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忙接上。
耿炳文“臣這長興侯乃是靠守城得來的,若朝廷來打臣,臣或許能堅持一段時間,可若要臣打朝廷,兩方相接,不過數日,臣就灰飛煙滅了。”
郭英心中直罵奸詐,明明你野戰打得也不錯的,只是守城的事跡更突出一點罷了,結果現在竟成了你置身事外的借口了。他決定把這思路抄一抄“臣的武定侯,乃是洪武17年隨穎國公平云南而來,有穎國公在前,臣不敢擅專。”
穎國公傅友德“”
龜孫我肏你
傅友德強笑“我”
朱元璋“你一生征戰,未嘗一敗。那朱棣小兒,也不過是你馬前卒罷了。”
傅友德“”
他險些沖動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看腦袋還在不在上頭了。
傅友德絞盡腦汁“敵我雙方差距過大”
傅友德很心酸地發現自己此刻身在敵營,此時敵我雙方力量懸殊,豈不像自己和朱元璋的力量懸殊
“若要堅持必不能死守應該出城誘敵嘗試分而治之但是山西又有晉王在旁虎視眈眈”
他的手胡亂在沙盤地上點著,也不知道自己在點些什么。
雖然山川地形早已諳熟于胸,可是此時此刻啊,那些山川險要,哪一處不是他的埋骨之地
他點了半天,說了半天,累極了,突然發怒了
“好啦,好啦,打不贏啦當初我來投你的時候,就說過你是我主人了,現在又怎么打得過你干脆以作戰不利的名義殺了我吧,哼”
他一通胡亂發泄完了,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
旁邊三人都傻了。他也傻了。
傻得都不知道跪下請罪。
這時候,那王座上面無表情的朱元璋突然哈哈大笑。
“汝等皆不如我兒也”
大家以為朱元璋在笑里藏刀。可是這句話說完之后,朱元璋居然還是興高采烈
“行吧,行吧,你們去吧,友德啊,剛才的你,有我初見時候的風采”
傅友德“”
等到他和其余三個人一同走出殿外,被冷風一吹,吹醒了他。
他看著藍天,感受清風,聞到花香。
奇也怪哉。
傅友德摸摸自己的脖子。
不累了,不暈了,自己的腦袋,好像突然牢靠了。
殿上奏對之后的第二日,靈堂守著的內侍忽然看見,太子的棺材上突然閃現出道光來,光里有行字和一張圖。
那圖里是個酒壇,至于配字,是
“謝謝老鐵們的禮物,今晚八點準時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