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就這么生無可戀地被眾位仙人拉著聽了大半個小時討論“起名”的話題。
“不好不好這個太文縐縐了,小孩子不喜歡。”
“不行不行,白話文有傷美感,這可是帝君的孩子”
最后留云借風真君“啪”地一下用翅膀拍在了桌子上,鶴羽亂飛間,她霸氣地定案。
“既然帝君明確說了這孩子不和他姓,那就和小六姓,孩子姓司,又是我們國家第一個出生的帝君之子,是我們璃月未來的依靠,那我們就取名為”
眾人屏氣凝神看向留云借風,她短暫地賣了個關子,隨即仰頭高傲一笑,再開口間聲音擲地有聲。
“司國依”
眾人
一時間,氣候宜人、四季如春的天衡山頂仿佛吹過了鄰國常年冰雪的寒風,凍得眾人一時無言。
“挺好的,還是個稻妻名。”
木魚笑了一聲,抿了口茶,已經完全是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狀態。
然后收獲了司露在桌子底下的狠狠一踹。
削月筑陽真君凝神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搖頭“不妥不妥,雖然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但帝君之子,取個稻妻名像什么樣”
司露等會兒,你還認真考慮上了這踏馬不是個玩笑嗎
她嘆了口氣,捂著額頭幾乎是在呻吟“各位前輩先等一下,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這孩子是哪來的”
理水疊山秒答“你和帝君生的。”
司露“誰生的”
留云借風撓了撓腦袋“你”
“女子十月懷胎,哪有一夜降生的孩子”
削月筑陽拱了拱腦袋“那就是帝君生的他自己也沒反駁。”
見削月這么肯定的答復,司露都快有些不確定了,猶豫道“你們帝君,是男的吧”
“是啊。”
“那哪有男的生孩子的啊”司露咆哮。
眾人靜默一瞬,最后還是萍姥姥“呵呵”一笑,“但他是帝君啊。”
帝君嘛,璃月的神,無所不能的摩拉克斯,生個孩子怎么了
司露行吧,溝通失敗,在他們眼里鐘離是萬能的,生孩子也是可能的。
她放棄了,將面前的書籍一推“晚輩還有事要忙各位前輩慢聊。”
惹不起還是躲起來吧。
司露干脆地逃離了這個恐怖的討論現場,下了山直奔北國銀行而去。
也不知道該說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達達利亞并沒有在北國銀行的辦公室坐鎮。
位列執行官之下的葉卡捷琳娜小姐接待了司露,言語間絲毫沒有傳言中形容的“趾高氣昂”大概也是女皇放棄搶奪神之心后帶來的蝴蝶效應。
“司露小姐是嗎”她笑得很和善,“公子大人特意交代我們,若是您來找他,務必好好接待,并且第一時間派人聯系他。”
她將司露引到了二樓的貴客接待室中,安排她在此等候,片刻后,端著一杯飲料走了進來。
司露看著那透明的飲料明明看上去和白開水沒有任何差別,但口袋里的菜菜卻突然探出頭來,嫌棄地吐吐舌頭“噫真難聞。”
菜菜的嗅覺比普通人靈敏數倍,司露聞言皺了皺眉“這是”
“也是公子大人特意交代的,若是您來找他,就給您上他的專屬飲品。”葉卡捷琳娜將飲料放到桌子上,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