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點頭插話“是的,那是師父留給我的媒介,我當時感覺不對下意識捏在了手上,但還是昏了過去帝君大概就是觸碰了師父的頭發,才會誤打誤撞接入的系統。”
反正這里沒有dna技術,鐘離也不可能驗證那撮頭發到底是屬于誰的。
但她還是提前補上了漏洞。
司露做出愧疚的樣子看向木魚“抱歉師父你的媒介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被我弄丟了。”
木魚自然很大度地搖頭,“人沒事就好。”
那邊鐘離還是沒有說話,一時之間洞府之中寂靜非常,連司露都心有惴惴,開始在腦內復盤剛剛那番解釋有沒有什么明顯漏洞。
半晌后,鐘離再度抿了一口茶,神色嚴肅,緩緩開口。
“我覺得,這是個商機。”
木魚
司露卻猛地一敲手掌,十分贊同道“對吧帝君也這么想”
她瘋狂朝木魚擠眉弄眼“我也這么覺得,但師父這老古董不聽,帝君快勸勸他。”
鐘離卻淡淡搖頭“先不急,待我之后請仙典儀”
等等,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鐘離面無表情地看向木魚“今天幾號了”
木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咳一聲,“咳,帝君啊,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司露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這個句式也快tsd了。
鐘離此時還頗為樂觀自己縱橫提瓦特六千余載,什么場面沒見過
“隨你。”
木魚斟酌了一下,“好消息是請仙典儀已經舉辦完畢,且嚴格來說,十分符合流程。”
符合流程是個什么形容
鐘離抬眼“壞消息呢”
木魚本想委婉一點,但覺得這種消息似乎也委婉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言簡意賅道“你或許需要在你死了和你變成玩偶被封印了之中選一個了。”
司露已經在狂翻聊天記錄確認事情經過了,等搞清楚發生了什么后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還是那邊的當事人鐘離比較淡定,他思考了一下,緩緩道“還有第三個選擇嗎”
木魚想了想,“看廣告復活”
鐘離
“咳,不是,我是說有倒是有,但是吧”
木魚摸了摸鼻子,把之前忽悠留云他們那一套搬了出來,潤色了一下。
“帝君夜游絕云間,與一位天外神女一見鐘情,相約私咳,同游,翌日,神女魂返天外,只留下一子以慰寥思”
文文縐縐了幾千載的鐘離第一次發覺自己聽不懂文言文,他看向木魚,“說人話。”
“你和一個女人私奔了,只留下一只龍崽子。”
鐘離一口茶水嗆在喉嚨口,差點噴了木魚一臉。
而旁邊深知群友秉性的司露咬了咬牙,頗有些陰惻惻地道“那個和鐘離私奔的女人,你們是套用的誰”
木魚錯開司露的目光,“故事而已嘛,就不要去深究真實性了。”
不同于司露已經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鐘離倒是在
最初的震驚后鎮定了下來,轉而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