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太過自然,仿佛只是“今日天氣甚好”這樣的表述,竟讓在座仙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留云點點頭,不甚在意道“哦,私嘎”
女人,你原型的叫聲暴露出來了。
同為鶴型的理山疊水也差點嚇出鶴叫,抖著身上的毛顫聲道“私私私私私奔”
木魚悠閑喝茶jg
滿座只有最為見多識廣的“老人家”和藹如常地笑了笑,將桌上自己準備的賀禮收了起來。
“呵呵呵看來老婆子要重新準備一套賀禮咯。”
在絕云間洞府中鶴飛鹿跳物理的同時,司露和鐘離終于平安地降落到了幾千年前的淵下宮中。
司露此刻正感動地熱淚盈眶,倒不是他們的計劃終于順利實施了,而是
她這一次終于沒有再四肢著地掉在地上了
她都做好了再“啪嘰”一聲五體投地的準備了,卻只覺得在下墜過程中渾身一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攏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她安穩落地了在鐘離的懷中。
不愧是璃月最靠譜的老父親
巖石的重量,令人安心
但司露沒有時間表達她興奮的心情,就在他們降落在淵下宮的下一秒,她便遵循著自己準備好的劇本,一聲不吭地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反正本來就在鐘離懷中,鐘離甚至免了“伸手接住她”的那一步。
“你、你們是誰”另一邊,禿禿也拿捏著自己的神色與腔調,一臉驚疑地開口厲斥。
是的,這就是她們的劇本。
畢竟這一次“穿越”是不可能瞞著鐘離的,而不想面對他逼問的最好應對方法就是裝暈。
司露負責裝暈,直接物理意義上“一問三不知”,從落地暈到走人,到時候問就是“啊什么我不知道啊,我一直暈著啊。”
而負責當他們的“錨點”的禿禿,雖然沒法像司露那么直白地裝暈,但她可以簡單粗暴地扮演一個“面對異族人突然降落”的過路人嘛。
當事人之一的司露暈著,當事人之二的禿禿只是一個“無意中路過”的路人,鐘離就算想調查“穿越”的真相,也無從查起。
更何況司露也可以通過這番“裝暈”來控制時間,在璃月那邊的群友完成任務后,適時“醒來”,再把人拉回璃月。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白夜國”
禿禿演得盡職盡責,甚至已經拿起了手上的鞭子,擺出了一幅敵對防備的姿勢。
鐘離正抱著“暈倒”的司露,騰不出手來,只能略帶溫和地開口“抱歉,無意叨擾,在下與同伴也不知緣何到此”
鐘離三言兩語便將他們兩人“誤入此處”的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禿禿作為一個合格的“引路者”,慢慢打消了“疑心”,繼續進行下一階段的表演。
“璃月沒聽說過,”她狐疑地打量了鐘離一眼,“但看你這文文弱弱的樣子,也不像是什么圖謀不軌之人你的同伴正昏迷不醒,先跟我來吧。”
幾千年間都鮮少被人以“文弱”形容的武神大人默了默,隨即抱著司露跟了上去。
禿禿將他們兩人引到了石林深處懸崖邊的一座小屋內,“這里是我平日里來山上采藥才會暫住的屋子。”
她搬出早就準備好的借口,“白夜國不歡迎外鄉人,看你同伴正受著傷,我便破例收留你們,但你
切記不可讓其他人看到你們而且,一旦你同伴醒來,便即刻離開。”
司露是一些白夜國人見過的“神女”,絕對不能出現在其他人面前,而他們又要在淵下宮待至少一天一夜,禿禿便將他們安排在遠離城鎮的小屋中,盡可能減少兩人與本地人見面的可能性。
“多有打擾,感激不盡。”鐘離向她微微點頭,轉身將司露放到床上。
司露全程閉著眼裝暈,什么都看不見,只感覺到自己被放到床上后,身旁傳來“窸窣”的摩擦聲,下一瞬,溫熱的指尖觸碰到了她的手腕。
她突然意識到,那是鐘離拖了手套在給她把脈。
“你的手”禿禿似乎倒吸了一口涼氣。
鐘離搖搖頭,不甚在意道,“頑疾罷了。”
禿禿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他倆的對話把司露的好奇心拉到了頂峰,當即拉開了私聊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