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你也沒法破盾啊。”司露默默吐槽。
迪盧克
司露又把幾份資料翻了一遍,最終總結道“所以,那天的事,是深淵詠者假扮成了流浪者的樣子,對女仆和醫師下了手,同時派遣法師在晨曦酒莊外調虎離山。”
“多半如此。”
司露皺眉“但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流浪者”
散兵此人,身為雷神的造物、愚人眾博士的研究對象,與七神和愚人眾都有著莫大的關聯,但唯獨與“深淵”,根本沒有一絲牽扯。
深淵為什么要費那么大勁去陷害他如果要對散兵不利,伏擊他的本人不行嗎為什么要繞那么大一個圈子,在他們一群甚至算不上“好友”的人面前設計陷害他
更何況
“深淵,我是說,如果假設,真的是深淵來動的手,那女仆們和醫師”司露點到即止。
迪盧克也皺起了眉“確實,如果深淵的人要下手,必不會留下活口不過,或許也像你之前分析的,留下他們的活口,就是為了用他們的證言陷害流浪你怎么了”
說到一半,就見司露的神色有些不對。
“不,沒什么。”司露搖搖頭。
她只是想到了一種更可怕的可能。
如果真像之前散兵、花花和他們分析的那樣,陷害這事是某位群友的操作,那或許就是他不得不留下活口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司露有時光回溯的技能。
司露趕到時那三人尚有一口氣,她當時沒有發動回溯的技能,而是直接用復原技能治療了他們。
如果她趕到時他們三人已經死亡,按照她的性格,是肯定會回溯的。
那她接下來的行動就很好猜了提前趕回晨曦酒莊,阻止這場陰謀。
他們的嫁禍只能不攻自破。
迪盧克看著司露陰晴不定的神色,微微垂眸“我想,流浪者應該提醒過你了。”
“啊”司露回神,一下子沒能理解他的話。
“小心你身邊的人。”
流浪者和花花能想到的,迪盧克不會想不到以這件事中幕后黑手對司露和她周圍一切的了解程度,對方很可能是她親近的人。
司露已經不知道這是這幾天來第幾次被人提醒“你身邊有內鬼”,隨著線索的逐個拋出,這樣的可能性似乎也越來越大。
這下頭疼的人換成了她,她揉了揉眉心“我明白”
但明白是一回事,真正接受是另一回事。
迪盧克明白司露的掙扎,輕輕伸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司露抬頭,看到了他長睫下覆著的紅瞳。
“無論如何,我都是你值得信任的人。”
司露有些愣怔于向來平靜的雙瞳中的波瀾,再想看清時,迪盧克已經收了手,錯開了視線。
“早點休息吧。”
他眼底泄露的分毫情緒如曇花般乍然一現,甚至還未來得及被司露捕捉,便再度壓回,退回陰影之中。
司露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什
么,回頭道“對了。”
迪盧克抬頭。
“你知道特瓦林在哪里嗎”
迪盧克
重申一遍可以,這很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