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是什么身份用什么技能個人任務是什么劇情到現在積累了多少積分”
隨著花花一個接一個地把問題拋了出來,司露也只能沉默。
她不知道,沒人知道。
從穿越來的那一天開始,嘉波就沒有提到過任何關于他個人的信息。
連群內的討論,他多半也只是話題參與者,而非發起者。
他一直充當著一個連司露都迷茫時給大家指明方向、最后拍板定案、分配積分的角色就像他在現實中,在大家這群朋友中做的那樣。
因為太習慣、太習以為常了,所以幾乎沒有任何人發現不對。
花花最后看向司露“而且,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一個內鬼,精明到足以瞞過我們所有人甚至包括你的眼睛,那我們群里只有嘉波。”
司露一向是群里大家公認的任務主心骨,不止是因為她的個人線是刷好感,更是因為她敏捷謹慎的思路和千奇百怪的方法腦洞。
看似脫線到天邊,卻環環緊扣著邏輯與人心。
如果有一個人能在這方面與她媲美,那只有嘉波。
“歸根結底,他目前的信息太少了,”花花最后總結道,“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其實不算開朗,對我們也總是報喜不報憂,一直像個長輩大哥哥一樣照顧著我們。”
但這種時候真的很難不懷疑。
“而且我們退回最開始的話題,為什么系統會出現反對按鈕就像你說的,如果只有一個人反對,那這按鈕形同虛設。”
司露緩緩接口“但如果系統的設想中與我們對立的人是群主本人那他就成了那一個人。”
“反對”不是給“那個人”準備的。
“同意”才是。
花花聳聳肩,沒有繼續說下去。
良久的沉默后,司露開口,“所以你和我說這些”她住了口。
花花笑了笑,“這種時候吧,如果我說因為我相信你依你連對感情都需要靠理智分析的性格,也不太會相信。”
她嘆了口氣,“其實也很簡單,按照邏輯來看,內鬼多半與我們的目的不同。”
她沒有用更激烈的詞語,只是微妙地用“不同”來形容。
“但你是全程都帶著我們做任務的人,很顯然你的主線和我們是一樣的,完成蒙德主線后你又忙前忙后地幫群友們做個人任務如果我們之中有誰最不可能是內鬼,那只有你。”
她頓了頓,“而且,我們之中,你和他最熟悉。”
嘉波是個有些孤僻的人,司露小時候也是。
幼年時期的孩子們沒什么心眼,單純天真,自然更喜歡開朗的朋友,對于孤僻沉
悶的孩子,總是有些疏遠的。
所以在孤兒院玩得好的這群人中,只有她和嘉波是從小就關系不錯的至少在大家看來是這樣。
禿禿的嫌疑已經被排除,那對于嘉波的試探就該提上日程了。
司露是最合適的人選。
或者說,如果“對手”是嘉波的話,花花必須確保唯一有能力和他抗衡的司露至少得知道所有真相。
房中的氣氛已經凝滯得連菜菜都躲進了司露頭發里不肯出來,兩人一杯一杯地喝光了所有茶水,司露終于放下了杯子。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確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