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確認,其實司露一下子并沒有什么太清晰的主意。
花花說完這些話后拍了拍司露的肩膀,默默離開了司露的房間,體貼地留給司露自己思考的時間。
司露確實在思考但思考的卻并不僅僅只是“內鬼”的事。
花花說的這些疑點,司露都十分贊同,確實從任何一個群友的角度來看,這些疑慮都是合情合理的。
但前提是,司露知道另一樁秘密。
系統是有一個“內在人格”的。
那個人格暴躁、記仇,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冷冰冰的ai,比如司露第三個技能的積分,她至今都懷疑是它動的手腳。
花花根據她現有信息做出的推測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那一切都建立在“系統是死物”上。
但這個系統是活的。
也就是說,“反對”的按鈕也好,積分的不正常增長也罷,甚至是散兵的那件事,樁樁件件,都有可能是出自那個內在人格的手筆。
一個掌握了所有人信息與動向,甚至擁有高次元手段的人格化ai,能做到這些事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是這樣,那它的目的很顯然就是讓群友們內訌。
但是這對它又有什么好處呢
司露再次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她既想不明白這個“內鬼”的做法有什么好處,更想不明白“系統”挑撥離間有什么好處。
就像花花剛剛說的,信息量過于稀少的當下,所有的推測都等于盲猜,而盲猜沒有意義。
而且如果她對于系統搗亂的猜想成立,那現在她還面臨著另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如果系統那個人格當真能掌握她們的一切動向,那她和花花的這番談話,是不是也被它捕捉到了
這也是之前司露一直瞞著群友們,沒有將“系統擁有人格”這件事透露出去的原因。
她深恐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下,那這件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個人承擔了風險。
如果“內鬼”只是它拋出來的一個餌真正的目的掩藏在這個誘餌之下,那,它會是什么呢
司露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腦中過了萬千種思緒,似乎每一種應對方法都有風險,稍有不慎都會牽連到群友。
她難得地猶豫了好一會兒,隨后戳了戳脖子上的菜菜。
“我問你,如果在你肚子還飽的時候,面前出現了幾條路,每一條的盡頭都有饕餮盛宴,但是路上也都有可以預見的風險,你會怎么辦”
菜菜聽得有點云里霧里的,它知道司露多半是在說剛剛內鬼的事,但它不知道這問題和內鬼有什么關系。
但它首先關心一個問題“掏什么宴是什么東西”
司露不愧是你。
“就是好吃的。”她用最簡單的話給他解釋。
它本能地想了想,“必須選一條嗎”
“也不是必須吧原地茍命也是一種生存方式”
如果她將這些事都壓下,什么都不做至少對于其他群友來說,這是一種茍命的方式。
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按部就班地刷分刷滿十萬,開開心心地回家。
前提是后續不會再出現什么特殊情況當然,這個可能性很小就是了。
“原地茍命”菜菜跟著重復道,像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