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試圖冷靜思考,然后發現思考失敗,癱坐在座位上,仿佛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
“起來啦”禿禿拽著她,“快跟我去見阿布拉克那小鬼,我已經給他傳信了,再晚點他兄長和父親就要回來了”
司露失去夢想,吐出魂魄jg
禿禿想了想,選擇另辟蹊徑“往好處想,你這張欠條拿著也沒用,你難不成真指望從那酒鬼的牙縫里摳出七百五十萬摩拉嗎”
司露有被這句話安慰到,稍微還了點魂,坐直了身體,“但至少之前我還有摳一摳的念想。”
“那張欠條不是一式三份嗎那個誰那里不是還有一份嗎”禿禿瞥了一眼神里綾人,沒把鐘離的名字報出來。
“按照那酒鬼耍無賴的程度,到了那個時候,他會只還那誰的兩百五十萬,直接忽視我的七百五十萬。”
有理有據,禿禿沒了轍,只能強行上去拽她“那就先別想了,你還有三個小時就要跑路了,快和我走”
司露被她拉著往外走,身后的神里綾人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大祭司要司露這神女去勸導的,是剛剛門外那位阿布拉克”
剛剛禿禿和阿布拉克出門后神里綾人就潛了進來,房門沒有徹底閉合,讓在屋內的兩人聽到了幾句對話。
禿禿知道他簽下了契約,也就多透露了一點“差不多吧不過也不能算是勸導。”
她看向司露,“那個光瓶的制作方法,你應該知道吧”
司露點頭。
當初阿貝多在旁邊改良的時候她看在眼里,之后又有他給她講解了一些原理與制法,她自然是知道的。
得到了肯定答復,禿禿拉著司露繼續往外走。
神里綾人又開口了“大祭司。”
禿禿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回了身“還有什么事”
神里綾人放下手中茶杯,像是嘆了一聲,“按照你們族中如今的現狀,那位阿布拉克公子想要研制足以驅散累世黑夜的太陽之車,當務之急可不是破解什么技術難題。”
這話一出,司露終于向他看了過去,連桌上的菜菜都抬了頭。
禿禿頓住“什么意思”
神里綾人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頭轉向了司露“你覺得呢”
司露沉默了一會兒,看向禿禿“依阿布拉克如今在他們家族中的地位,就算當真造出了人造光源太陽之車,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懷璧其罪而已。”
禿禿不傻,夜之國兩大家族中的彎彎繞繞與爭權奪勢,連初到此處的神里綾人和司露都看出來,她一個親歷者不會閉目塞聽。
但她堅持道“就算如此也沒有什么比落成赫利俄斯就是阿布拉克私底下為太陽之車的命名更為重要。”
司露見她這么說,就知道這多半是她的個人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