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慢慢走到床邊,端著架子在床上坐下,微微閉眼學著記憶里電視劇中那些仙風道骨的神仙們“打坐”。
這石房的隔音倒是出其意料地優秀,至少她根本聽不到一墻之隔外禿禿和她爹的對話。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是我。
司露揚聲道“進。”
禿禿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司露架子一松就癱在了床上“我說”
禿禿比了個“噓”的手勢,司露趕忙噤聲,然后就看見禿禿伸手在頭上薅了一把,拔了拔了一搓頭發
在司露震驚的目光中,禿禿把那把“脫發”往地上一灑,那幾根頭發落地后,像是擁有了生命般扭動起來,如一條條細弱的黑蛇,“呲溜呲溜”地就順著門縫“游”去了門外。
司露被這過于掉san的一幕驚得毛骨悚然,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過了片刻,禿禿終于松了口氣“好了,方圓一里內沒人偷聽。”
司露這才舒了口氣“我去,這什么事啊這。”
禿禿跑過來,“啪嘰”一聲撲到了床上,“吱嘎”一聲差點把床架壓塌。
“哎呦我去,端了一天了,累死我了,讓我躺會兒。”
司露去拽她,“你累個毛線啊我快嚇死了好嗎”
誰能料到她一落地就被架上神壇了啊
司露抖了抖“我上一次看到這么多人跪一個人的場景還是在清明上墳的時候”
到底長在社會主義紅旗下的人,乍然被拉過來三叩九拜,司露渾身難受。
禿禿翻了個身,總算舍得把臉對準了她“我都和你說了現在不是時候結果你已經傳送了。”
本來她是想著等這個勞什子的祭祀儀式結束后,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讓司露空降,拿完東西就跑。
結果司露萬眾矚目下空降祭臺,直接給全族的人砸出了一個“神影”來。
她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借著司露帶著照明物,給她“推上神壇”。
她叮囑司露“你記住,你現在就是神的使者,是神影,是神女,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暴露自己是外鄉人。”
司露有點意外“你們這么排外嗎”
禿禿“不止排外,內斗也很嚴重,但這不是重點。”
司露滿肚子的疑問憋在心里,最終還是挑了個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你剛剛那搓頭發,是你的技能”
“那個啊。”禿禿伸手在自己頭發上捋了捋。
司露頓時往床腳縮了縮,生怕她又拔一撮下來,讓那詭異的頭毛生物“活”過來,在地上鉆來鉆去。
“我三個技能,我變禿了、也變強了,剛剛那是最后一個,美杜莎的贊禮。”
司露“第三個看你的技能樣式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東西,但前面兩個又是什么鬼”
禿禿苦惱地薅了薅頭發“第一個技能是被動技能,我每天都會掉頭發,不受技能控制的那種,一把把掉
,但是好在掉得多長得也多,要是掉的不夠多還得自己手動拔掉,不然頭發就會暴漲。”
司露什么發量守恒定律。
“當代社畜夢寐以求的技能。”司露評價道。
“第二個是把頭發當武器,唔,暗器或者把他們拔下來擰成一把當鞭子我專門收集了每天的脫發,已經做了一條鞭子了,下面打算再捏一把劍,你要見識一下嗎”
司露不由想象了一下那詭異的場面,再度抖了抖。
“你的技能都太掉san了,還是離我遠點吧。”
禿禿皺眉,頗有些不認同,剛想開口說什么,突然神色一震。
“噓有人來了。”
她布置在房間周圍警戒的“頭發”,捕捉到了偷偷靠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