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收起法器,瞪著他“你就在一旁看著”
神里綾人笑瞇瞇道“我如果出了手,你反而更會疑心我想做什么吧”
司露現在對他的警戒幾乎已經擺在了明面上,所以一路來他非常自覺地避著嫌,不曾參與進任何一樁事情中。
好氣。
司露咬牙,開始生氣了。
神里綾人和散兵不同,散兵是那種明晃晃在臉上擺出一副“我就是要惹你生氣”的架勢,雖然很熊,但至少光明磊落。
但神里綾人,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那種“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你怎么就生氣了呢”的笑面虎操作。
很難說這兩人誰更惹她生氣,就像她不喜歡從兩個都不喜歡吃的菜里挑出哪個更難吃。
小孩子才做選擇,她全都不要。
打定主意和神里綾人劃清界限后,司露的進度反而快了很多。
之前聽群友們說稻妻的解密很陰間,但真正上手做后,發現也就那么回事兒,轉轉石頭,送送雷靈而已至少她沒碰到需要解函數的解密。
取回了四顆“御靈珠”,回到了珊瑚宮,露子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不愧是現人神巫女與社奉行大人看中的旅行者,”露子笑得很開心,“竟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已經解開了四重封印。”
“珊瑚宮大人已經派人擬定好了契約,司露小姐想先過目嗎”
司露很大方地擺擺手“沒事,先一口氣把封印解開了再說吧,剛剛那位巫女小姐說露子小姐會引我們去心的封印”
露子像是很喜歡司露的爽快,她便也不再推脫,將兩人引往了珊瑚宮正下方,離淵下宮封印洞口只有一層之隔的珊瑚之間。
將四顆御靈珠放入封印后,“心”的封印也隨之開啟。
司露隨著露子的步伐踏入洞中,露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了神里綾人“社奉行大人還請留步。”
神里綾人頓了頓,笑容依舊和善“這本是海祇島的秘事,不愿外人參與可以理解,但既然我已參與了前面四處的解封,將我攔在這最后一處門外,似乎也沒有什么意義”
司露你那是參與嗎你那只是“重在參與”吧
露子搖搖頭“此處雖為心之封印,但并沒有什么不足為外人道的秘事,只是”
她的目光看向洞中,那處封印著“海祈之心”的地方。
“那里曾是大御所大人的棲身之地,如今雖只余流水與回音但作為信仰一族的后代,仍想盡一份綿薄心力。”
外人可進,但作為鳴神當年親手斬斷他頭顱之神信徒的社奉行大人,若是輕易踏足,多少有點算是瀆神了。
神里綾人聽出了這層意思,便不再強求“那我便在洞外等你。”
洞內的封印與其他四處頗有相似之處,司露不過片刻便手到擒來。
水流如龍卷般自四處祭臺匯往天空,司露抬頭,看到了一顆巨大的蚌珠倒影。
解封的水流倒灌入那顆蚌珠之中,在純白之中注入炫麗的色彩,流光溢彩的蚌珠逐漸凝結了點點水汽,匯聚滴落,彷如下起了一場細雨。
清涼的水滴絲絲涼涼地落在司露的身上,在水珠觸碰到身體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極具壓迫性的力量灌入一般,她被迫承受,無聲而磅礴的力量沖擊著她的靈魂,令她踉蹌一下,“砰”一聲跪倒在地。
“司露小姐”
“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