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了一番,決定不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糾結,飛快地給對方打了個丑不拉幾的蝴蝶結。
“我不會打結,回去讓你們家政官重新整理吧。”司露很坦誠。
神里綾人微微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腰間。
他對生活中的一切細節都十分講究,甚至一度到了連衣著上的褶皺都會皺眉的地步。
腰上這個玉佩的系法實在算不上好看,歪歪扭扭地系在系帶上,甚至有些松垮,別說繩結本身就不好看,她連兩邊圓圈都系得十分歪斜,像是兩只耷拉的兔子耳朵,黏答答地掛在腰間。
倒是有點像她垂在胸前的兩縷發辮。
神里綾人默了默,沒有發表意見畢竟無法違心地說出“還不錯”,當面指出問題又不是他的風格。
“先這樣吧。”他含糊道。
說完,他又在袖子里掏了掏,再拿了一塊玉佩出來。
司露你在搞玉佩批發嗎
司露在看到他動手的下一秒就退開了,警惕地看著他,“這又是什么”
“貨真價實的神里家信物,”他遞給她,“持此佩可以在稻妻任一家商行中取用摩拉。”
他平日里不常用這種信物,畢竟對于他和神里綾華以及身邊的一些親信來說,刷臉就夠了。
只有在終末番執行特殊任務時,他才會將這東西派出去。
司露謹慎問道“上限多少”
神里綾人愣了愣,像是當真在思考這個問題“好像忘記規定了”
畢竟能拿到這塊信物的人,都是不會對著神里家獅子大開口的人。
司露再度搖搖頭,將這塊玉佩也還了回去。
神里綾人挑眉,“這是你要的東西錢。”
司露笑了一聲,“我要錢,但我不會收下取之不竭的金錢來源,無功不受祿。”
她收下這塊玉佩,以后想要再拒絕他的一些利用與交易可就難了。
還是那句話,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她見神里綾人執著,嘆了口氣,趕在他再度掏出個什么驚天信物前開口答應了他“同行”的請求。
“行吧,那就一起走吧。”
同行后的剛開始一段時間內,司露還提防著神里綾人有什么其他的打算畢竟這人最擅長悄無聲息地將人算計進計劃中。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司露欣賞并贊美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智慧。
但當她成為被算計的目標時,就沒那么愉快了。
到后來她發現似乎是她想多了,神里綾人像是真的和他自己說的一樣,只是對封印與海祇歷史感興趣而已。
他真就一路安安靜靜地旁觀司露解謎破封,甚至連被異樣氣息吸引來的怪物們都是司露打的。
神里綾人靠在一旁的石碑上優哉游哉地喝著奶茶,看著司露哐哐哐地拿著法器物理攻擊,在她清完怪后,終于收起奶茶,開了尊口。
“尊師的教育方式,著實不同凡響。”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物理攻擊的法師直接拿法器砸怪的那種。
你們璃月仙人都是這么教弟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