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綾人捋了捋寬大的袖袍,替司露回答了這個問題。
“她想要商路。”
說到這里,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頗是一份興致盎然地模樣,“一條璃月與海衹的商路,且航運費由海衹島全權負擔。”
露子這踏馬叫“不會剝削需要幫助的民眾”
司露大言不慚地接了口“差不多吧,只是并不是與璃月,而是與蒙德。”
神里綾人挑眉“蒙德”
司露笑得很神秘“一個合格的旅行者,是會慷慨地幫助各國人民的。”
憑啥能幫你們稻妻,就不能幫人家蒙德了
神里綾人瞇起眼,“但司露小姐自稱一直隱居山林間修行,不常下山”
“不常下山和不曾下山還是有區別的,師父對我的要求僅是刻苦修行,并不曾對我的交友多加約束,”她涼涼地看了神里綾人一眼,“若他是那樣一個嚴師,想必兩位此刻也算計不到我了。”
露子深吸一口氣,顯然對司露這番獅子大開口沒有任何預料。
畢竟在包括神里綾人和珊瑚宮心海的所有人眼中,司露都只是一個隱居山林修行數年,甚至還未曾出師的小姑娘。
當然,他們不會因此看輕了她,仍是籌備了足夠的報酬。
甚至珊瑚宮心海在此行之前曾和露子說過,若是司露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都不必上報,直接由露子出面,全部答應即可。
畢竟圣土化這事,確實困擾海衹島良久。
司露確實開口了,直接開口要了一條商路。
這事露子不敢應下她也沒資格應下。
她再三確認司露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這才正了神色,嚴肅道“司露小姐容我回去稟告珊瑚宮大人。”
司露笑得很禮貌,“當然,這是應該的。”
一直到司露跟著露子回到珊瑚宮,旁觀的神里綾人都沒有開口。
“神里家主在想什么”
神里綾人微笑,“在想尊師一定是個十分開明的前輩,才能培養出司露小姐這樣的弟子。”
司露知道他有點疑心起她的身份了。
但沒關系,木魚已經在路上了,只要他現身,這就不是問題。
她于是挑眉,“比起好奇我的師父,我想神里家主此刻應該擔心另一件事。”
“哦”
“若有朝一日社奉行想要請慷慨的旅行者出手相助,又該給她什么樣的報酬”
神里綾人垂眸淺笑,“稻
妻本島的貿易航路一直掌管在勘定奉行的手中,但若是司露小姐開口,社奉行倒也不是不能出面牽線。”
司露笑了笑,“神里家主這是低看了自家,還是低看了我”
神里綾人側目。
“社奉行神里家的價值,難道僅限于本島的航路嗎”
司露當然更饞他家終末番的情報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