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收集材料嗎”她指了指地上的傾奇者。
阿貝多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過去的自己的散兵,默默走上前,裝了一管屬于“傾奇者”的血液。
司一心只想著收集材料露見第二份材料也收集到手,心急地擺著手,催促道“好了好了,夠了,我們去尋找第三份材料吧”
散兵本人沒什么意見他甚至在目睹了自己曾經如此痛苦的“過去”后仍能保持平和。
夢境果然是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離開了夢中的踏鞴砂后,眼前的場景畫風一轉,霎時變得高科技起來他們身處一間巨大的實驗室中,當中的實驗器材讓司露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什么賽博提瓦特的世界。
戴著面具的執行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實驗床上的人偶,“神經實驗第三百二十六號,關于”
“我對你磨磨唧唧的實驗條款沒有興趣,多托雷,你最好不要再說這些廢話浪費時間。”
床上的人偶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明明現在已經是一副人為刀俎他為魚肉的境況,他卻蠻橫得仿佛自己才是那個主刀者一樣。
實驗床上的是散兵司露非常肯定。
被稱作多托雷的面具男只是頓了一下,而后唰唰在筆記上記了幾筆“你的脾氣變得暴躁了,斯卡拉姆齊,是深淵中殘存殘渣之力的侵蝕嗎”
床上的人偶勾了勾唇,“看樣子你很不信任自己的藥劑”
“并非如此。”
多托雷仍然在寫寫畫畫,似乎在實時記錄病床上實驗體的一切細節。
“你的精神狀況與我以你為藍本提取的切片,在服用藥物后有很大的不同對此,我目前將它歸咎于你在深淵的經歷。”
“從人偶身上提取切片,制成比人偶更人偶的人偶你還指望那只人偶的人偶有強烈的情緒”散兵似乎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那是連巴爾澤布都無法做到的事,祝你早日成
神。”
司露已經被散兵滿口的“人偶”轉暈了,她剛想再湊近點看看,畫面便被掐了。
司露
實驗床、實驗體與實驗者在眼前消失,散兵迎著司露疑惑的眼光,看向了阿貝多們。
“這間實驗室中的所有樣本,都是從我身體中提取的,換言之這些都是素材。”
整個實驗室中充滿著各色容器與瓶瓶罐罐,那些被稱為“素材”的東西或大或小,無一例外地浸泡在冰涼的保存溶液中,仿佛司露在現實世界中所見的實驗標本一樣。
區別僅在于標本提取于死物,但這些素材
她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散兵“你”
散兵在她開口前便打斷了她,“收起你無用的同情心這一切已經既定事實,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跟著散兵的記憶走到最后,夢中的這個主體似乎也找回了一部分屬于散兵的性格。
具體來講,表現為毒舌。
司露撓了撓頭,“不是,我是想說既然這個實驗室里有那么多素材,那前兩個場景根本沒必要走嘛。”
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