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你聽說過煉金術嗎”
散兵
司露
這推銷員一樣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一只阿貝多繼續開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用煉金術來創生一顆心臟,它或許對你有用。”
司露
還、還有這種操作
司露想過無數種實現散兵心愿的方法,但從來沒想過還能有如此簡單粗暴的解法創造一顆。
她的第一個反應是“太他嗎離譜了”,然而感慨過后,卻覺得如果是阿貝多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
她見識過他的“創生之法”。
但是她從前所見都是死物,原來他還能逆天到創生活物的地步嗎
還是說一只阿貝多不行,兩只就可以
她的目光轉向另一個阿貝多,他的領子扣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脖子上的星星,司露也不方便直接上去扯人家的衣服。
她一開始單純以為這場夢境只融合了阿貝多一個人的,至于會出現兩名阿貝多,大概是因為他在入夢前剛剛體驗過被騙騙花復制的經歷。
但如果另一位的出現并不是由于阿貝多的“夢境”,而是,一只真正的“另一個阿貝多”呢
這場夢境里,到底融了幾個人
那邊散兵已經很干脆地點了頭,“可以,需要從我的身體上提取素材嗎”
司露等等是我想象中的“提取”嗎
那兩個阿貝多也愣了“提取素材”
散兵摸了摸下巴“我曾經參與過人體實驗,任何想要融入人體又不出現排異反應的器官,都或多或少需要一些人體本身的素材。”
司露震驚了,你這“參與”居然是作為“實驗品”的參與嗎
她有些凌亂這是夢境的設定還是現實中發生過的事這劇情不能過審吧
兩只阿貝多也沉默了,但并不是和司露一樣的理由。
他們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這個意見。
司露覺得自己再不開麥,整個劇情就要發展成18禁血腥恐怖片了。
她趕忙上前一步“不不不不用這樣我的意思是,素材嘛,多得是”
她不可能真的看著散兵在自己面前被“解剖”,她希望在夢境之外維持世界穩定的鐘離能明白自己的暗示。
“就是,我們不如,到處走走找找看”她瘋狂暗示,“這附近肯定很多
素材。”
好在這里是夢境,是荒謬又不合常理的地方,所以她這個聽上去十分沒頭沒尾的提議被采納了。
“那么,我們去尋找素材,為你用煉金術,創生一顆屬于人偶的心臟。”
四人準確來說是三偶一人,就這么踏上了為散兵尋找素材的路。
司露不知道鐘離做的什么安排,但是在他們上路的那一刻,第一站目的地便呈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是一座富麗堂皇的稻妻式武館,明明深埋于地底,卻有室外的櫻花紫樹之景投射在門簾之上,充斥著一種詭異的華美之感。
“這座場館的設計有點像璃月仙家的外景之術。”一個阿貝多道。
“八九不離十,此館埋于地下,由神明之力引入天光與室外之景,故此得名借景。”散兵解釋道。
司露聽著有些不明覺厲,看向散兵道,“稻妻的場館這里是你家”
散兵搖搖頭“準確來說,是存放我的場地。”
司露皺眉“存放”
散兵沒有說話,只是在前領路,將他們帶到了借景之館的一個房間內。
司露看到那只人偶的第一眼,只感受到一片白。
是他的衣著,是他的膚色,更是他淡漠睜眼時,那無神的雙眸之中,泛起的一片空茫白色。
他端坐在窗邊,一如所有擺放在櫥窗中的人偶一般,不聲不響地呈現著自己永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