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模棱兩可,不是顧左右而言他,是干干脆脆的一句“不認識”。
司露有些驚訝。
溫迪甚至還伸手指了指鐘離“不僅我不認識,老爺子也不認識。”
這下司露是真的疑惑了“你自己就算了,為什么知道鐘離也”
她看向鐘離,見后者的瞳中沉著毫無異樣的琥珀之色,溫潤道,“不認識。”
溫迪伸手撥動琴弦,“我和老爺子已經是這世上記憶留存最久的兩位七神,我們不認識的少年,大概再無人可知。”
但她是那個例外,司露很肯定地想道。
她暫且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是這個例外,但她選擇先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
轟隆
夢境的底下突然出現了一聲仿佛化學實驗失敗的爆炸巨響,給司露驚得忙往底下看去,就見散兵的夢境瞬息間向著一個奇怪的方向突飛猛進。
在散兵向前走的去路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室外的煉
金營地,營地內的布置司露看著有點眼熟,整個營地都彌漫著煉金器材的爆炸掀起的濃濃硝煙,仿佛火災現場。
散兵像是被爆炸聲吸引了過去,他撥開濃煙,看到了坩堝前的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咳咳這、這算是體驗了一次死亡嗎”
左邊那個金發的少年捂著口鼻,飛濺了各種焦污的臉上稍顯狼狽,但還是在強自保持風度。
“不算咳咳吧。”右邊長著一樣模樣的金發少年揮散面前的煙塵,也跟著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從實驗結果倒推的話,我們的方案、咳咳有點像是人類說的,餿主意”
司露看著本該屬于散兵的夢境中出現的兩只阿貝多,目瞪口呆。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如果周遭有人同時睡眠入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將二者的夢境結合在一起,從而達到改變夢境的結局”
這是鐘離曾經說過的話。
她和流浪者是在雪山睡去的,雪山是阿貝多的營地,當晚已經是夜深入眠的時刻。
這算是,買一贈一了嗎
看著司露將自己沉入“夢境”世界,試圖加入那三個少年的模樣,“夢境”之上的鐘離微微側目。
他話中的內容仿佛前言不搭后語,“千風的力量”
“欸嘿”溫迪試圖裝傻。
鐘離沒有理他,而是繼續道“記憶的備份對于由世界樹掌控著法則的世界而言是必須的,若你的備份處于千風之中的話,以后我或許會向你借鑒。”
溫迪撓了撓頭“為什么頑石難琢,更易瞞過它的耳目,我還羨慕你的石刻備份法呢。”
鐘離淡淡垂目“單論存放方法而言,確實琢石更為便捷,但”
“但”
“若陀翻身的幅度過大,每次都會造成無端損耗。”
溫迪
“那你讓他減肥嘛。”
總比讓石頭去學會聽風聲來得容易吧
聽到這話,鐘離似乎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就難度系數來說,還是改用千風更簡單。”
溫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