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當然是不可能將她帶去“自己的營地”的,兩人最后很隨便地在眠龍谷的山腳下轉了兩圈,然后順手搶占了一塊愚人眾的營地。
準確來說,他們屬于廢物利用。
畢竟按照營地中的積雪程度推斷,這營地已經荒廢了一段時間很大概率,就是去探索龍心洞窟的那批愚人眾的。
而那群人如果司露沒有記錯的話,已經被散兵連人帶掉落物地毀尸滅跡了。
罪魁禍首現在正在用風刃吹散營地中的積雪,但他粗暴的動作與輕柔的風并不相襯,比起“吹”,用“劈”字更合適。
散兵把營地中的“遺物”攪得散亂破損,仿佛鬼子入村。
司露看著他的暴力破壞,有些一言難盡“你這算不算滅人滿門、掀人祖墳后還在人家墳頭蹦迪啊。”
散兵不理她,拿過她遞過來的火折子,點燃了營地的篝火,笑了一聲“所以呢你要下去和他們道歉嗎”
司露“你好好說話會死是嗎”
散兵瞥了她一眼“這就是我的好好說話。”
司露扶著額頭“你要不把他叫出來吧,我覺得我們沒法溝通。”
散兵有些懶散地抬頭“溝通我們需要什么的溝通”
他揮揮手,將篝火燃得更盛,“你是來和我做交易的,不是應該直接把心放到我手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么”
要是真能那么簡單就好了。
司露轉移了話題,“除了這個,我們還需要從你這里獲得一點線索冒充你的人到底是誰”
散兵扇著篝火的手一頓,難得言簡意賅道“不知道。”
司露
“誰會費那么大勁陷害你,你居然不知道”
散兵又笑了一聲,“我說了,按照你們人類的標準,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而我,向來不會記住螻蟻的名字。”
司露火氣又起來了“但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但凡他只是對你下手我都可以坐視不理,但很明顯,現在我、晨曦酒莊,甚至可能整個蒙德都被算計在里面。”
她嘆了口氣“你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憑感情用事,講點道理至少在這個關頭,我們是站在同一戰線的,你給點線索不好嗎”
“憑感情用事”散兵的笑容古怪起來,“你居然覺得我是個有感情的人”
“叛逆也屬于感情的一種。”
散兵揮散了手中的風團,“那愚蠢和自欺欺人算嗎”
司露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個,愣了一下“什么”
散兵頓了一下,突然輕輕一嘆那嘆聲很淺,司露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嘖,本來不想把你從和同伴們相親相愛的美夢中打醒的。”
他看向司露,紫瞳中似乎仍覆著一層薄薄的嘲諷,但細看去,眼底卻沒有絲毫情緒。
“你真覺得這件事的關鍵線索,在我的身上”
司露滿頭問號“不是,有人假扮成你陷害你,關鍵點不在你身上,難道還在我身上嗎”
“不然呢”散兵反問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