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露有點好奇“為什么不回蒙德”
散兵這次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低笑一聲,“不妨提醒你一句,對你們來說,我離開蒙德才是最好的結果。陷害我的人顯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一次他可以因為給我潑臟水留下三個活口,但下一次人家會不會這么好心,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司露看著散兵臉上的低笑,突然心里生出幾絲古怪的意味。
“所以,這是你的”
離開蒙德,遠離人群,不讓自己身邊的爛攤子影響到他們。
“報答”
散兵臉色一冷“沒有文化可以閉嘴,這叫報復。”
司露
她選擇不再戳穿明顯陷入中二的熊孩子,她看了
看四周的黑暗與雪景,轉移了話題“你的營地呢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回你的營地。”
她還有很多話要問他。
“你們璃月人不是有句話叫天為被地為席嗎”散兵一指旁邊的雪堆,“喏,那里躺著去吧。”
“”司露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我現在就回蒙德讓琴團長發通緝令。”
“阿貝多”其實不知道那個名為散兵的同伴去了哪里。
他們在山頂觀察完阿貝多的營地后便分開了,散兵似乎去跟蹤了那個女孩,但他沒有詢問對方的去向,畢竟那不是他關心的事。
那朵騙騙花只是他用來試探與了解自己這同胞“弟弟”的第一步棋,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那他便是時候好好回營地思考與計劃一番,來規劃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了。
他這么想著,向著自己隱秘在雪山深處的營地走去。
他走向自己營地的時候,遠遠看到那處有微弱的火光亮著,他皺了皺眉散兵來了
不,不會,無論他有沒有去找那個女人,他都不會在此時出現在自己的營地中。
“阿貝多”的戒心頃刻間提了起來,他握住手中的紫色長劍劍刃上繚繞著深紫色的不詳氣息,如果有認識的人在這里,可以很輕易地認出,這是屬于魔龍杜林的氣息。
“哦將腐殖層的力量從消亡已久的骸骨上提取煉劍,還能控制它不四散傷人”
熟悉的、屬于自己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他回過頭,看到了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阿貝多站在他的身后,目光瞥過了他手中的腐殖之劍。
他的語調很平緩,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愧是在我誕生之前,母親心中離完美僅差一步之遙的作品。”
“阿貝多”捏緊了手中的腐殖之劍,剛要開口,卻被阿貝多打斷。
“如果要問我是怎么發現你,和你的營地的話你是母親的造物,是我的兄弟,誕生之初又是為了替代我而來就像鏡子一樣。”
“阿貝多”意識到了阿貝多在說什么。
他們是一體同生的鏡子里外,透過對方看清自己,也可以通過剖析自己,去分析對方的計劃與習性。
“他”是阿貝多的復制品,行為邏輯簡直不能更好推斷。
“既然如此,”沒有星星的阿貝多終于開了口,“我便也可以推斷,你沒有在照面之處就和我動手,一定是別有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