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閑花是她自己找來的原因很簡單,她需要對方的奶媽技能。
雖然她知道溫迪也有可以讓她恢復疲勞值的技能,但是那好像必須在睡夢中才有用。
可是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她還急著查清散兵這件事,找到散兵這個人,然后借著他完成神之心的任務呢。
但如果她知道閑花的奶媽技能是這么鬼畜的東西,她一定會選擇溫迪的。
“嗚哇,這是什么”
溫迪好奇地湊了過來,然后馬上被那刺鼻的氣味熏走,捂著鼻子,悶聲悶氣道“璃月的湯藥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璃月不背這個鍋。
旁觀了一切的迪盧克打開了房門,探頭朝外面的女仆吩咐了什么,隨即回了房間。
但司露已經沒心思去關心他們了,她扯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這藥有點、燙我先、先放一邊涼一下”
閑花循循善誘“不可以哦,逃避吃藥的不是好寶寶,乖,趁熱。”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那你就更該吃藥了,一口悶我看好你”
司露不如還是來個人打暈她強灌吧。
至少她自己感受不到那味道。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迪盧克開了門,從門外的女仆手上接過了什么,轉身拿了進來。
“葡萄汁,甜的。”他晃了晃手中的飲料。
司露如蒙大赦,剛想接過,就見迪盧克將手一縮,看了看旁邊的藥碗“吃完藥再喝。”
司露撇嘴“叛徒。”
但這杯葡萄汁的出現,至少讓她擁有了喝藥的勇氣。
她咬咬牙,一捏鼻子一閉眼,瘋狂給自我催眠,將藥碗遞到自己嘴邊,一口悶了下去。
“咳咳咳咳”
司露發誓這是她喝過最難喝的藥天哪這已經不能算藥了吧這是生化武器吧
清涼馨甜的飲料被遞到了嘴邊,恍如在沙漠跋行千里的干渴之人看到甘泉一般,不管不顧地湊了上去,就著那杯葡萄汁“咕咚咕咚”地狂灌下去。
“再、咳咳再來一杯”
一連三杯葡萄汁灌下,才壓下了司露嘴巴里的苦味,迪盧克看著旁邊的空杯子“還要再來一杯嗎”
司露苦著臉摸著肚子“不要了,喝不下了”
而且她覺得她至少一個星期內不想再喝葡萄汁了。
溫迪聽后很奇怪“為什么”
司露臉上的五官都快皺到了一起“會條件反射地想起那個藥味的。”
但好在良藥確實苦口。
一碗下肚,司露感覺血條漸漸攀升,爬過了虛弱的危險線,至
少她已經擁有自由活動的能力了。
閑花功成身退“行了,既然你已經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我回去還有事呢。”
她是開了傳送點來的,璃月那還有個人任務沒做完呢。
司露苦著臉朝她揮手,“把你的藥碗帶走。”
房門終于再度落鎖,司露伸了個懶腰,確定了自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昏昏沉沉的腦袋終于也開始轉了起來。
她看向房中的迪盧克和溫迪,很是肯定道“流浪者多半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