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一開始邀請電子木魚坐到他的脖子上的時候,電子木魚是拒絕的。
很簡單,他恐高不然之前也不會想方設法著要撕卡了。
特瓦林從鼻尖吐出一口龍息“你飛得太慢了。”
電子木魚試圖掙扎“我可以開傳送門。”
特瓦林斜睨了他一眼“你連目的地在哪都不知道。”
“至少有點眉目了,”他硬撐著逞強,“你知道的,深淵禁地就那么幾塊,哪怕用排除法都能排除出來了。”
“我不知道,”特瓦林心平氣和地回復他,“我對深淵不熟悉你們也沒有讓我熟悉的打算。”
特瓦林是被洗腦了不是被降智了,他很清楚,他對于深淵而言也不是什么信得過的同伴,無非只是一個用來鉗制風神和蒙德的工具龍。
電子木魚沉默了一下“那你為什么還要幫我們”
特瓦林平靜地回答著,“我沒有幫你們,我只是在幫你。”
電子木魚感到自己的良心被刺了一下,他選擇轉移話題“你看上去,很理智。”
特瓦林反倒對這句話有點驚訝“深淵的詛咒難道會影響我的智商嗎”
電子木魚“不會。”
特瓦林不說話了,電子木魚從他的沉默中讀出了意思“那我為什么會不理智”
在那一刻,電子木魚突然懷疑起他們究竟有沒有給特瓦林成功洗腦。
“你這么清醒理智,為什么還留在深淵”他似乎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腳,“畢竟我們是在利用你。”
“蒙德不是嗎”特瓦林反問。
電子木魚
緩了片刻后,特瓦林突然舔了舔前爪,似乎在給自己的利爪拋光,“而且,我有一種奇特的預感。”
歷世千載的記憶在時光的磨損與詛咒的侵蝕中模糊,但他遵循著龍獸的本能,跟隨了自己那奇特的預感做出選擇。
他此刻留在深淵的選擇,或許會成為某一段歷史中恢弘的節點。
他垂目看向地上的深淵法師“上來嗎”
電子木魚最終妥協,慢悠悠飛上了特瓦林的龍背。
他看著龍背上兩根泛著詛咒氣息的尖刺,默默揮動了手中的法杖。
似乎是感受到了電子木魚的“治療”,騰飛的特瓦林開了口。
“法師。”
電子木魚一個哆嗦“嗯”
“你不必浪費力量在我的傷口上。”
“至少你能好受點。”電子木魚嘟囔著。
不然他良心不安。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治療對我已經無用了,徒費功夫。”
電子木魚
他簡直想當場摔法杖了“行行行,就你能”
特瓦林覺得自己只是在說實話。
事實上如果說之前的特瓦林確實被“詛咒”侵蝕得神智盡失的話,經過先前電子木魚和司露的治療雖然沒能完全祛除詛咒還有溫迪的凈化琴聲后,他已經清醒了大半。
此刻再憑借一個小小的深淵法師的施咒,已經影響不了他的傷口了。
特瓦林不知道這只深淵法師為什么生氣了,他也不太想去明白,他只是很平常地詢問“你要找的東西,是控制深淵傳送力量的核心基石”
“對,但別問我在哪,長什么樣,我沒法回答你。”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想靠我風神眷屬的力量摧毀它”
電子木魚又被刺了一下。
其實他和特瓦林說的只是讓他幫忙尋找但特瓦林不笨,他自然明晰電子木魚的目的并不單單
只是“尋找”。
他又嘟囔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