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他不解的是,她說的還全是真話。
他不太懂,但他大受震撼。
“與深淵有合作關系”
“沒有。”司露答得毫無壓力。
她和“深淵”有什么合作關系和她有合作關系的只有群友好吧。
“時間的權能由誰賦予”
司露心中一跳,飛速選了個最符合事實卻又不明覺厲的“真話”。
“一個小肚雞腸經常玩失蹤的人工智障。”
鐘離
他干脆直接問道“伊斯塔露”
司露愣了一下“誰”
這回換鐘離愣了,但片刻后他就換了個問題。
“蒙德事畢后,下一站去哪”
司露想了想,具體的游戲劇情她只了解到蒙德,但她好歹知道下一站是璃月。
“璃月。”
鐘離似乎深深看了她一眼,追問道“目的”
司露想了想“不知道。”
她真的還沒了解過璃月的劇情。
鐘離
“那你去璃月”
司露撓了撓頭,“回家看看順便過個海燈節”
這已經是她根據這個身份能得知的僅有的線索了。
“對七神了解多少”
司露認真思考了一下“七種屬性”
鐘離“其他呢”
“名字但只記得一個風神巴巴托斯,化名溫迪,璃月的巖神大家都叫他巖王爺,具體叫什么名字,額我只記得前面有摩拉兩個字。摩拉什么斯其他的七神我只知道屬性,連名字都不記得。”
鐘離越問越把自己問迷糊了“璃月七星了解多少”
“只叫得上一個天權星凝光小姐。”
“稻妻雷神”
司露直接搶答“誰”
鐘離
這確實把他給整不會了。
按照隔壁風神的推測,與他曾經短暫觀察過的一切來看,面前這個女孩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和深淵有關,甚至有可能在覬覦現世七神的力量。
但問下來她
卻連七神的名字都叫不全。
而那神秘的時間權柄她對于伊斯塔露的評價也只有一個字誰
現實中對她身體的治療已經接近尾聲,鐘離最終選擇了最后一個問題。
“給予你時間權柄的人,希望你為它做什么事”
司露得承認鐘離這個問題確實切中要害,換做是其他人可能都無法再蒙混過去。
她再一次感謝自己那鬼畜的個人任務。
于是鐘離看到對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重復了那句讓他懷疑人生的話。
“和男人貼貼。”
鐘離
夢境中的最后一幕,是對方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透出的一言難盡的神色。
司露再次從床上醒來。
她睜開后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她床邊淺笑的溫迪。
“真是悠長的一夢呢。”
確實是悠長的一夢。
司露恍惚間意識到自己的夢境一定很有信息量。
但她好像不記得自己夢到什么了。
溫迪的聲音依舊含笑“是夢到什么美夢了嗎”
那一瞬間,某種奇特的慣性讓她突如其來地冒出了一句自己似乎從未說過的話。
“和男人貼貼”
溫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