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散兵看著司露面前滿是食物殘渣的火堆,額上的青筋已經快爆出來了。
“你說的守株待兔,就是在這里做了兩小時菜”
司露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雙手還在火堆上翻來覆去地折騰,又一道菜成型了。
“不止菜,還有肉哎呀,獸肉不太夠了,你去找幾只雪豬打點肉來”
說著她想起了什么“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不是火元素。”
“都說了我是高貴的風元素可以擴散”
“那你擴散個草元素給我看看”
散兵
司露又烤好一塊肉排,遞到旁邊黏答答的菜菜嘴里。
本來在冬眠的菜菜在一個小時前,被食物的香氣喚醒,司露開始給它做菜,積蓄讓它繼續冬眠的能量。
“誒,那邊有兩株薄荷,你去薅過來,我再做一份蘿卜時蔬湯”說著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散兵一眼,“你要是剛剛就聽我的去找冷鮮肉來,我們現在已經能喝上稠汁蔬菜燉肉了我快凍死了。”
“這是重點嗎”
散兵一記風刃把面前的火堆揚了起來,火星隨著他的風力擴散到司露的衣角上。
“你有病啊”
司露避之不及,順手抓起旁邊的雪堆,蓋滅身上的火星,然后隨手又團了個雪球,扔了出去,砸向了對面的熊孩子。
散兵手指一動,風刃割開雪球,零星的雪塊落到火堆上,“嗤”地一聲,撲滅了本就不旺的火堆。
司露烤到一半的肉也被澆了滿滿的雪塊,不能吃了。
司露
“決斗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司露忍無可忍,掏出法器就往散兵的頭上砸去。
“橫豎都是我死你想得倒美。”
散兵身形一閃,閃現至了司露身后。
一個雪球被拋進了司露的衣領里,凍得她一個哆嗦,好不容易積蓄的熱氣頓時全部散去。
司露咬牙切齒“死熊孩子我們走著”
吼
還沒等她轉身反擊,突然又是一陣巨龍的怒吼,地面再次震蕩起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什么玩意兒”
司露一個站立不穩,差點往前面的散兵身上撲過去。
好在她及時改變重心,調轉了身形,避開了面前的散兵,往地上撲去。
散兵下意識伸手要去拉她,卻在觸及到她手臂的那一刻,被迎面呼來的一捧雪球砸了一臉。
“哈哈哈我砸中了”司露撲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笑得十分開心。
散兵
散兵伸手拂去臉上的積雪,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和這個幼稚得仿佛未成年的女人合作尋找出路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現實沒有給他更多時間思考,他伸手一抓,卡住了她的肩膀,惡狠狠的語調中多了兩分急促。
“不想死就閉嘴。”
風色閃爍間,兩人躲入了一旁的雪松的枝丫上。
司露第一次切實體會到散兵的閃現,落到高樹的樹枝上時眼前微微一花,再低頭時,他們剛剛的火堆旁已經落下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是那只紅色的龍。
如此近距離看到杜林的時候,才能更深地體會這代表著世間“罪惡”與“毀滅”的造物是有多可怖的壓迫力。
它的翅膀遮天蔽日,它的身軀布滿紅色的血瘤,腥臭的膿水正隨著它的降落,一滴一滴地落入它足下的土地之中。
血水覆蓋之處,土融雪化,草木凋敝,萬物都被奪去了生機。
它生來就是為了“毀滅”。
“沒見過的、東西”
突然,一個嬰孩般的聲音在司露的耳邊響起。
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