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微側頭,見溫迪已經將眼睛瞇了起來,像是積攢了一下午的酒意終于發作,開始昏昏欲睡。
“那么你覺得什么是自由呢”他的聲音中依舊有按捺不住的困意。
司露聽得也跟著打了個哈欠,糟了,她也有點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我不知道自由之神怎么定義自由,但是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回答,選擇的權利。”
身旁沒了聲音,司露再回頭時,那雙貓一樣的翠瞳已經完全合了起來。
司露嘟囔了一句“這么睡會著涼吧”
不對,他可是風神,沒聽說過風神會感冒吧
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也打算回家睡覺了。
“祝你有個好夢。”
她最后看了一眼屋頂上披著月光入睡的風神大人,推開了大門。
結果在二樓樓梯口的座位上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司露走上前去,看著他杯中的酒,皺了皺眉“蒙德城禁止向未成年人售賣酒精飲料。”
流浪者抬頭“我成年了。”
司露不好意思,沒看出來。
她已經有些困了,但還是強撐著睡意坐到了他對面。
“下午你等我是為了和我做個交易,現在呢你想到了一個新的交易嗎”
“不,是一個請求。”他這句話驅散了司露的睡意,“我想和你一起行動。”
司露一個激靈“嗯”
他的語調波瀾不驚,“我希望可以擁有近距離觀察與研究人類的機會,你是一個很合適的對象。”
司露拿起桌上的空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緩了緩“不,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那就當做是另一項交易吧,我這邊的籌碼就是五十萬摩拉怎么樣”
“噗”司露一口水還沒咽下去,就這么噴了出來。
流浪者反應很快,在水珠濺到他身上之前,就已經操縱著風的浮力,連人帶凳子地平移開了。
“成交”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這五十萬摩拉的褻瀆。
流浪者點點頭,依舊沒什么情緒,“那么,祝你好夢。”
倒是很直白司露答應了他的請求,他的目的達到了,那就可以送客了。
司露沒有任何不適,畢竟從這刻開始他們的關系就成了純潔的金錢交易。
“那我們明天見,金主爸不是,流浪者先生。”
今晚的信息量屬實有點大,等她把所有事都在群里復述過一遍后,群里熱鬧得仿佛都不需要睡覺一樣。
其中花花的重點似乎有點歪。
群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老六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流浪者對你有點特殊
司露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群聊司露那肯定,畢竟我們的關系已經上升到了偉大的金錢關系。
群聊電子木魚
群聊咸豆腐花天下第一這么說吧,一個正常男性在和你見一面后就對你產生了興趣,見了幾面后便不惜花大價錢也要爭取和你相處請用四個字形容以上的現象。
群聊電子木魚一見鐘情
群聊司露印隨效應,,